圆鼻头嘟囔着
“就算额老眼昏花,伢子可心明眼亮,大不了去问伢子……”
话没说完,刘三拾一挥锅勺,拍掉了一只将空碗探向铁锅的巴掌:
“想偷吃?!”
“头儿,这锅底还能刮出两碗呢”那人叫屈
“这两碗是给伢子留的,正长个儿……”
刘三拾环顾一圈,拔高了嗓门,
“那臭小子干嘛去了?赶紧喊过来吃饭!”
没人应声
刘三拾皱了皱眉头
这时,一道略有惊慌的声音响起:
“头儿,伢子骑了辆摩托,看痕迹好像是……奔着法夷军阵去了!”
……
那抹反光一闪而逝,快得仿佛错觉,陈酒的视野也随即被蜂拥而上的蒸汽甲胄给挡住,而众多法兰西士兵依然在几十步之外,超过了【借花献佛】和【摄柳】的最远距离
几十步,是刀光剑影枪林弹雨的天堑……
哗啦!
陈酒左臂一招,一杆大旗落在掌中,【龙武】二字银钩铁画,迎着风雪猎猎狂舞
目光扫过面前众多甲胄,扯了扯嘴角
平心而论,
单从美感角度来看,法兰西蒸汽甲胄要大大胜过荷兰——线条流畅,姿态优雅,修长的腰肢与坚实的胸膛呈倒三角,配上狭光熠熠的刺剑,充满了骑士风格
但说实在的,这副造型,却让陈酒莫名其妙联想到了——带刺的马蜂
“果然还是欣赏不来啊”
下一瞬间,
陈酒笑容一敛,悍然前踏,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大旗翻卷如狂
山文甲与最前头的高大甲胄重重相撞,刀口旋即从对方胸膛内拔出大片淡红陈酒脊背一埋,刚从摇摇欲坠的蒸汽甲胄腋下滑步而过,迎面便又撞来了数柄剑锋
利刃临头,陈酒却眼角一瞥,捕捉到了剑锋后头黑洞洞的重铳
“想当黄雀?”
圆润刀光挑开数抹剑锋,同时陈酒浑身的筋骨骤然间舒张开来,将左手的旗杆以投矛般的姿态掷向了那具举着火枪的甲胄!
呼啸破空
许是旗面太招风,旗杆并没有多大的劲头,
那火枪手只是稍一侧头,便轻易闪避过去,但扳机上的食指也因此停滞了刹那
砰!
离膛破甲铅弹堪堪擦过陈酒脖颈,血流如注
没人注意到的是,那杆大旗插落雪堆,卷在旗帜里头的一张黄符突然亮起了光芒
【神将猖兵符】
五彩宝光氤氲弥漫,一尊尊森严威武的重铠在光华中凭空浮显,经过【龙武军旗】的加持,威风更甚以往
有一具【火枪手3型】刚回首查看情况,便被一柄兽头宣化大斧砸开了钢盔
“那是什么?”
“明国的蒸汽甲胄?”
“它们不是人……又是狗日的巫术!”
神将猖兵一落地就立刻前后散开,形如长蛇
这种松散的阵型,落在训练有素的精锐蒸汽骑士们眼里,简直是漏洞百出
于是,绞杀开始
明光重铠,哥特板甲;凤翅兜鍪,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