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应该带了二十个人左右,算上船上的日本兵……六比三十吧”
“嗯,很低了”
“这种制式轮船,图纸不难找,我会特意为你标出电箱室”
……
“陈先生,我们去电箱室了”
疤脸保镖拉动击锤,将子弹压进手枪枪膛,可怖的脸庞上绽开一个笑容
“走好”
陈酒点点头
五个人快步离去,脚步声在底舱中空旷回响
陈酒闭上眼睛,握住肩上的长刀布裹,一动不动默默等待,半张脸映照在灯光之下,仿佛一尊来不及刻完的石雕
过了片刻,一阵激烈而急促的交火声从货舱外撞入耳畔,隔着一层层墙壁,显得模糊不清
陈酒岿然而立,眼皮颤都不颤
枪声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低了下去,粘稠的寂静重新包裹在身上
灯光一灭
黑暗降临
陈酒豁然睁眼,两柄长刀振裂布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泛出了森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