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笼底,动弹不得!
嗯?
徐庆向手的方向望去,只见按住自己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人
那人一身横肉,正满脸狞笑地望着自己
想起来了,是昨晚唐慎身边的人!
徐庆了然,随即手腕一震,反手将原本覆在自己手上的棕黑粗手按压在蒸笼底上!
那胖子面上一滞,随即因骤然接触高温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
“啊啊啊——”
徐庆冷笑一声,依旧没有放手
他身负焚木净体,连一般的火焰都不能伤他,更何况一个蒸笼?
但对凡人来说,这样刚出炉的高温还是足以将手烫烂几层皮!
这个唐慎身边的人,怕是想把他的手废掉!
“啊啊啊!烫!放开我!啊啊啊——”
那胖子拼命挣扎,然而自己引以为豪的拳掌却像是被极为沉重的烙铁压住,动弹不得!
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身旁的武馆弟子大多只是匆匆拿了包子便离去,即使有人瞥了胖子一眼,也不以为然
难道……难道我的手要被废掉了吗?
感受到焚心刺骨的痛意,胖子绝望地放弃了挣扎,眼眶湿润,竟是被活活吓哭了!
徐庆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他在惩治此人时依旧动用了木道的保护之法,让他的手掌充其量被烫烂,并不会整个废掉
但这种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也足够他做上一个月的噩梦了!
感受到上方的桎梏离开,胖子泪眼婆娑,用看厉鬼一般的眼神惊恐地望向徐庆,飞一般地逃走了
徐庆毫无波动,拿了一荤一素两个包子,补上两个灵币,边走边吃地回到了舍房
炊房离舍房并不远,但徐庆不熟悉路,推开门后已经差不多快把一个大素包子吃完了
房内的景象却是让他一愣
一袭暗红武袍的万俟红衣正狼吞虎咽地啃着还剩一半的馒头,不时捧着缺了一角的瓷碗,大口喝着水
而徐庆手中的肉包子香气显然传入了房内
万俟红衣一怔,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即端起馒头和碗,走出了房门
徐庆:“……”
怎么走了?
难道是讨厌这个气味?
徐庆望了望手中的包子,觉得味道确实有点大,在房间里吃不合适
于是,他也打开房门,走到了舍屋外
本来倚靠在墙边吃饭的万俟红衣又是斜斜地望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继续走远
徐庆:“……”
他果然被人讨厌了!
徐庆叹了一声,继续吃着肉包子
吃完饭绕到屋后洗了洗手,他突然想到晨练时唐红菱草草教给他的通达拳法
广寒烟说过,武馆中的一些东西便是她所传授给唐家先祖的文墨谷招式
拳法套路看起来还不错,但要让唐红菱来教导……
徐庆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在一个月之内记下所有的招式
眼下,只能求助别人来补习了……
见对床已经回来的万俟红衣正望着床上古籍发呆,徐庆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