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瑕盈却近乎一无所知,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双方都将“信使”这张牌雪藏起来,那么余下的对决,胜负就变得没有悬念
“我有办法把瑕盈一直拖在行贞的幻境里”
冯嫣当时是这么说的
当魏行贞质疑这么做太过危险的时候,冯嫣则摇了摇头,说这并不危险
“如果那天他确实来了,那我就有十成的把握,毫发无伤地完成这件事”
——冯嫣说得如此笃定,却又不透露任何细节,这让魏行贞隐隐觉得,她可能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凄冷的夜风之中,忽然多出了几缕异样
“什么时辰了?”魏行贞问道
“刚过子时”杜嘲风回答
魏行贞转过身,也向着洛阳方向投去一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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