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兵组建的阵法防护有余而攻击不足,是以大都是以之护山,几乎很少用来在战场对敌
真正厉害的还是练气士组成的法阵,能够随机应变,及时变通,不用专人主持,就能视情况转变阵型,攻敌之弱,避敌之强
阮红娘的三千火焰军组成的朱雀烈焰阵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其麾下兵士都是踏足练气修真的骑士,头脑清醒,真气雄浑,悍不畏死,才打出来赫赫威名
阮红娘本以为自家火焰军在这阵法上极为了得,足以硬撼修真界的大派宗门,却不料与四方城八百草头兵交战之时,竟然落在了下风
若不是张横及时喊停,可能她这三千火焰军纵横不败的传说将会被四方城民团终结
对于这种事情阮红娘心知肚明,是以才会当面感谢张横
“双方势均力敌,我这民团兄弟想要留手,也未必能留得住,红娘多心了”
张横哈哈一笑,迈步向城内走去:“天色不早,咱们入城再说”
两人入城之后,张横一声令下,众兵士各自取出随身帐篷,在街边开始搭建存身之处
阮红娘大感新奇:“张兄,这城内百姓被僵尸吃了一半还多,已经成了半个空城,你手下兵士完全可以去百姓家居住,为何要睡在大街之上?”
张横摇头道:“军是军,民是民,军民不可混淆我这些兵士可以去为城内百姓打扫庭院,换取一夕安枕,却不能随意进入无主之地,人家家中无人,那是人家的事情,并不是我等进驻人家的理由”
阮红娘俏脸微微变色:“张兄,你部下兵士一向都是如此要求吗?”
张横道:“不如此,还能怎样?”
阮红娘默然不语
好半天后,轻声道:“张兄,我听凤仪说,你在四方城嚣张跋扈,欺上瞒下,十分的豪横,怎么现在处事,与他说的截然不同”
张横晒然道:“欺压弱小有什么意思?要欺负就得欺负大人物!百姓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欺压百姓?地方豪强有权有势,那才是真正有油水!”
他对阮红娘笑道:“杀猪自然要挑肥的杀,大户人家才有油水!至于欺压普通百姓,犹如石里榨油,那有什么意思?”
阮红娘笑道:“原来如此!小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欺负人说的这般气壮山河的张兄这般理直气壮的本领,小妹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张横嘿嘿笑道:“我这般本领,相比当今朝廷可就差远了!嘿嘿,巧立名目,增加赋税,稍有不从,枷锁伺候,阮红娘,你这几年斩杀的叛军,有多少是被赋税逼的不得不反的?”
阮红娘点漆般的双目看向张横,沉声道:“张兄,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声音之中已经带了几分严厉之色
张横嘿嘿笑了笑:“我说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阮红娘道:“张兄,这等大不敬的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