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老人
五十年前,天刑老人曾被棋盘山磐石道人擒住过一次,结果道人将其火烧水煮,刀砍斧剁,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未能将天刑老人杀死,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将天刑老人封入地底岩浆,日夜熬炼,后来还是被天刑老人逃脱
见逃脱,磐石道人也懒得擒拿,只是放出话来,若是天刑老人胆敢靠近棋盘山五百里,便将天刑的阴魂抽出,放在冥火中熬炼
经此一役,天刑老人自此再也不敢靠近棋盘山,但能在磐石道人手中脱逃,这已经显示出不灭魔躯的惊人威力
现场修士之所以忌惮天刑老人,除了忌惮的血云遁术之外,就是忌惮的不灭魔躯,至于什么白骨阴魂阵什么的倒在其次
现在见张横一介凡夫,将天刑老人打倒在地,还扬言要杀为城内百姓报仇,现场修士都想看看这大汉要如何操作
此时张横已然走到了屠宰场中,将天刑老人摔在了案板之上,吩咐左右:“脱光的衣服!”
天刑老人更是吃惊,身子扭动不休:“要作甚!乃血煞门主,安敢如此!”
十几条汉子冲上前来,在天刑老人身上摸了一遍,将其随身之物一一拿出,呈给张横
张横微微点头:“且放到一边,等杀了此獠,在将这些东西送给那些死去的百姓!”
手指案板上的天刑老人:“继续!”
几名汉子手持利刃在天刑老人身上划来划去,将其衣衫划破,隔着绳索抽出碎布条,片刻间,已经将天性老人剥个精光
张横拿过一只海碗:“倒酒!”
身边亲卫急忙拎起酒坛为倒了慢慢一碗烈酒
张横将这碗烈酒一口喝干,哈哈大笑:“爽!”
站起身来,从腰间取出牛耳尖刀,想了想,又将刑皮匠送的皮围裙扎在了腰间,眼睛微微眯起,大步来到天刑老人面前,淡淡道:“寻常杀人,最喜一击致命,最烦折磨人但对于有些人,却非要折磨一下才能觉得心中舒爽,不然的话,终究意难平!”
天刑老人破口大骂:“奶奶个的熊!草姥姥!便是杀人,杀便是,为何要脱老祖的衣服?奶奶的,倒要看看怎么杀!”
纵横天下百年之久,也曾被高人抓住过几次,但像今天这样,被张横扔在杀猪的案板上,被脱得干干净,如同待宰的生猪,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又是想哭,又是想笑,想堂堂血煞门的门主,纵横天下的天刑老人,竟然落到这般地步,被如此一个凡间杀猪粗汉羞辱,这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想到的事情
张横对天刑老人的大骂无动于衷,继续说道:“这屠宰场内一共杀过三个人,第一个是一个叛军首领,据说叫做什么血菩萨,当时率领灾民组成叛军,沿途扫荡各县,以人为军粮zhongkan· 来攻打四方城时,被在万军从中揪出,来这里吃了一剐”
天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