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滕新荣他现在调省厅去了档案记录是这样写的:陈永禄的菌子卖了三百多块钱,他很高兴,就约着刘家父子吃饭,酒也是他买的因为兴致很高,陈永禄一口气喝了一瓶多将近两瓶酒,刘家父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催着他走,否则就赶不上末班车”
“可陈永禄当时已经醉了,说什么都不肯起来,还嚷嚷着没吃饱,让餐馆老板添饭,刘家父子实在等不及,就提前走了”
虎平涛继续问:“有证人吗?”
张黎明回答:“有六个当时都在餐馆里吃饭,其中还有餐馆老板据他说,刘家父子临走的时候把饭钱和酒钱付了,所以他也没在意,只是看着陈永禄喝多了,饭吃到一半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虎平涛问:“陈永禄具体什么时候离开餐馆?”
“九点四十左右”张黎明回答:“这个时间还是很准的因为那天晚上省台播放电视连续剧,武打片,餐馆老板忙着看,电视就放在大厅里,所以陈永禄醒的时候,他还过去问了一下: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或者在镇上找个旅馆休息”
虎平涛神情凝重,拿起电话凑近唇边:“老张,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案子牵涉还是挺大的如果是最近发生的,我肯定要一查到底可距离现在都十多年了,早就时过境迁,你也不是当时的具体经办人……这样,你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说你对这案子的看法”
张黎明在电话里笑道:“你啊你……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先声明啊!我都说了,这是意外亡故,不是谋杀如果你那边有拿捏很准的证据,那你要怎么整都行可如果没有,你就别瞎折腾”
虎平涛笑道:“规矩我懂,所以我才说,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局外人的眼光往往要比局内人清楚得多”
张黎明也不拖沓:“行吧!那我就说说我之前就说了,这事儿当年是老滕操办的那时候他是这儿的所长,所以档案材料里有他的签名,还有各种证人证词,以及现场拍的照片死者状态还是挺惨的,毕竟是从几十米高的山崖上掉下来尸检也做过了,查出陈永禄体内酒精量超标,已经达到醉酒的程度”
“我平时喜欢喝两口就我自己的感受,如果酒精摄入量达到陈永禄当时的那种程度,我肯定头重脚轻,别说是走路了,恐怕就连说话都很困难但你知道,喝酒喝多了其实脑子很清醒,他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应该说是想要做什么”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当时处在陈永禄的位置,我肯定去镇上找一家旅馆,或者安静的地方,睡一觉再说”
“至于说是走上那么远的山路,黑灯瞎火的回家……也许陈永禄想要省钱,不愿意睡在外面可换了是我,这点儿钱绝对不能省啊!”
张黎明很滑头该说的看似说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