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别说是喝了,就连凑近了闻闻那股味都觉得难受,嗅觉神经的阻断和抗拒感觉非常严重当时的受害人只喝了一口就开始呕吐,后来……”…
“等等,你等一下”虎平涛不解地问:“既然闻着就想吐,为什么还要喝?”
丁健解释:“我都说了受害人是被迫喝的那是十多年前,我刚进局里遇到的桉子两边争家产,两边都想把对方弄死,结果有个倒霉蛋被抓住,被两个人强扭着脖子灌农药,结果被按住的那家伙反应很强烈,一直吐,敌敌畏一点儿也灌不进去后来那帮人急了,干脆用铁丝把受害人活活勒死”
虎平涛依稀记得好像看过这桉子的材料他的思绪随即回到曹家五口食物中毒的方面来
无论地上、桌子、椅子还是墙壁,所有呕吐物里都可以看到肉末和暗绿色的韭菜,以及黏湖湖灰白色尚未消化的面团
丁健指着脚下距离最近的一滩呕吐物:“你看,全是饺子”
虎平涛微微点头:“我刚从医院过来,曹忠……就是这家的一家之主,他已经醒了,说昨天晚上全家吃的就是饺子”
丁健颇有些好奇地问:“这一家五口,两个大人三个孩子,对照现场的呕吐物,数量上应该没问题照这状况分析,估计是包饺子的面粉或者馅料没整干净,这才出了问题”
虎平涛压低声音叹道:“这家人还是挺惨的,说起来那男的,曹忠,他自己也马虎大意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儿,老婆孩子吃了饺子也说是不舒服如果曹忠当时机灵点儿,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或者报警,肯定还来得及抢救,他那俩孩子也能救回来”
丁健一听,扬起眉头问:“俩孩子?你是说,死了两个孩子?”
虎平涛闷闷不乐道:“一男一女,小的那个刚上幼儿园这曹忠是个重男轻女的人,他大女儿叫曹招娣,二女儿叫曹攀娣,现在儿子死了……刚才在医院问话的时候,我和田永明压根儿不敢提孩子的事情,怕他接受不了”
丁健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平时喜欢开玩笑,但这种事得分场合死者为大,而且曹家一下子没了两个人,如果再用这种惨剧开玩笑,就真正是不像话了
“这桉子是该好好查清楚”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丁健对很多事情都觉得无所谓自从有了尹丽,他想法也变了:“如果是故意投毒……两个孩子……投毒的那个人,真正该杀!”
最后两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
虎平涛对此颇为理解:“样本收集完了你就赶紧回局里,尽快把分析报告做出来”
丁健点了下头,神情忽然变得有些迟疑
“那个……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丁健指着地上半凝固的呕吐物,压低声音:“我干证物检测这行十多年了,有些东西用不着仪器,光是用眼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