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死龚新霞,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高额保险金”
邢乐又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丁一,她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颇有些期待地问:“廖存学这下应该没话说了吧?他就是个死硬分子,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他以为拒不交代问题我们就拿他没办法,这下好了,只要张浩开口也一样,他跑不了”
谭涛兴奋地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头儿,先审谁?”
虎平涛思索片刻,一锤定音:“先审张浩只要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廖存学就只能老老实实交代问题”
……
坐在审讯室的封闭式椅子上,张浩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这一切都是廖存学让我干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
看着急欲撇清责任的张浩,虎平涛发出讥讽的冷笑:“怎么,现在改口了?不再说你和龚新霞是情人关系了?”
张浩急得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地申辩:“我发誓,真是廖存学让我做的我要是撒谎骗你,天打五雷轰,下辈子做猪做狗做鸡,就是不做人!”
邢乐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厌恶地说:“行了行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把事情来龙去脉好好说一遍”
“好的,好的”张浩拼命点头如捣蒜:“我说”
“我跟廖存学很早就认识,那时候我们在广告公司一起上班,跑业务那时候如果跑成一单广告就有提成廖存学不但嘴皮子利索,脑瓜子也很好用他每个月工资都比我高,就是从分成上这块提出来的包括我在内,公司里很多人都很佩服他”
“后来我没在广告公司干了,在外面晃荡了几年……那个,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话,没骗你们我真的是在街道办事处上过职业培训班,学了烹饪,后来才干了厨师这行”
“我和廖存学一直有联系,我知道他家的老房子拆了,在沿河新村这边弄了一套新的回迁房我之所以选择这边的餐馆打工,也是廖存学的主意他说这边才开发不久,搬过来人越来越多,饭馆什么的却很少如果我手上有钱,在附近开个馆子生意肯定不错如果没办法自己开店,就到这边找个餐厅做厨师,同样也能挣钱”
“他的眼光一向很准我来到这边应聘厨师,老板开给我的工资比其它地方足足多了好几百再加上平时生意好,晚上加班,一个月下来多则上千,少的时候也有七、八百”
“为了感谢他给我指了明路,有次休息的时候我请他吃饭地方是廖存学选的,一个位置很偏僻的小店,而且还是晚上七点以后那时候正常饭点儿已经过了,店里除了我们俩,没别的客人”
“廖存学要了两瓶啤酒,我说啤酒不得行,要不喝白的吧?他说白酒上头,两杯下去脑子就变得不清醒他今天之所以愿意出来跟我一块儿吃饭,是有事情找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