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达眉头紧皱:“老杨,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犯糊涂?她就是个骗子,她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杨广义低垂着脑袋,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老刘,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只想见她……只要能看见她就行曾珊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真的”
“她说了要跟我结婚,我愿意等她”
……
晚上十一点半,外出处理案子的谭涛回来了
杨广义和刘志达做完笔录就走了所里知道这案子的人全都啧啧称奇听大伙儿这么一说,谭涛也颇感兴趣,找了笔录仔细看过,笑着直摇头
“这人脑子有毛病吧!”他把笔录本摆在桌上,推给坐在对面的虎平涛:“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耳顺都这个年龄了,怎么尽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儿?”
虎平涛轻声笑了一下:“你这是光有嘴说别人,如果换了是你的话,我估计你比这个杨广义还要死心塌地”
谭涛顿时叫了起来:“这不可能好不好再怎么说,哥也是聪明绝顶,不会被骗啊!再说了,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没钱没势的,年轻女孩子谁会看得上一秃顶老头啊?”
虎平涛收起脸上的笑,认真地说:“这就是曾珊的高明之处她主动找杨广义聊天,虽然不是早请示晚汇报,但频率已经很高了男人都好色,尤其杨广义老婆早年去世,他一个老鳏夫拉扯女儿长大,现在亲人不在身边,口袋里又有俩钱儿,于是开始放飞自我”
“如果是冬天还好,大家穿得厚,也没那么多的想法杨广义在小区里做保安,平时休息就骑着电动车在地铁口拉客现在的年轻女孩都很大胆,尤其是夏天,一个赛一个穿的少,露胳膊露大腿,杨广义这老男人看了就心痒猫抓他这个“老实人”只是表面看起来老实,实际上心里也有想法否则的话,曾珊随便在微信上撩拨一下,他就急不可待的主动咬饵上钩……说穿了,都是你情我愿”
谭涛在派出所常年摸爬滚打,他知道虎平涛这席话分析得很在理,于是点头赞同:“这个曾珊也不简单啊!二十来岁的一小姑娘,竟然坐一次黑摩的就勾引老人家这是妥妥的海王,杨广义肯定只是她养的一条鱼不过这条鱼也傻的可以,就这么每次几百块钱转账,竟然零零碎碎给出去好几万……啧啧啧啧,还踏码的爱情,简直瞎扯淡”
虎平涛没有继续发表议论,他双手交叉合握,下巴架在手背上,问:“这案子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谭涛愣住了:“难道不应该是走正常的处理程序,先找到曾珊?我看笔录上有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找到人应该不难啊!”
虎平涛解释:“她户口本和身份证都是真的,打电话就能找到人问题是……就算找到她,这事儿该怎么办?”
他随手点了一下摆在旁边的笔录文件:“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