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块钱赌注增加到几百上千?”
“贪婪是一个依序渐进的过程”
“还有,王磊和张一峰之间的借贷合同,上面写明了借款是用于商业行为王磊却把这笔钱花在麻将桌上所以就算他在这件事情上占理,法院调查的时候也不会把这个当做参考依据因为咱们国家禁赌,王家父子在接受调查的时候应该不会,也不敢说实话,反正他们就是一口咬定还不出钱”
张娟陷入了沉默
她虽然主持民生节目见过太多的纠纷,可在主观因素方面,张娟倾向于王家父子是是非非暂且不论,王伟臣之前的哭喊挣扎,对胸顿足,的确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毕竟是高利贷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家破人亡吗?”张娟试探着问
这话把虎平涛逗笑了,他摇摇头:“家破人亡……你这词儿用的不对法院判决一旦下来,就必须执行这个是没说的如果对判决结果有异议,可以提出上诉以王伟臣的精明,他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觉得吧,这事儿咱们都暂时不要下结论等我回去调查以后再说”
虎平涛做出这决定并非只是想要敷衍张娟
担任耳原路派出所长以来,溪西村这边的报案频繁基本上都是财产纠纷因为每次派来处理的民警不一样,再加上虎平涛之前的关注重点在关口村那边,所以溪西村这边的民事纠纷很多被忽视了
……
回到所里,打开电脑,调出以前的档案,虎平涛大为震惊
自从溪西村完成整体拆迁到现在,前后加起来将近五年的时间,在资料库里标注为“财产纠纷”的案子多达上百起大部分是多次报警,也就是同一个案子,在不同时间段重复报警如果将每一次报警单独列入计算,累加起来总报警次数高达四百以上
虎平涛立刻找来谭涛,给他看了电脑资料,认真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涛往电脑屏幕上瞟了一眼,顿时明白了:“你说溪西村那边啊!这事儿以前是廖所在弄,后来他升职去了局里你来的晚,最好打个电话给他,问问情况”
虎平涛皱起眉头:“怎么,这事儿你没参与?”
谭涛回答:“溪西村的事情很复杂我虽然来的比你早,可我只带人处理过几次纠纷都是跟钱和高利贷有关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粗,你最好还是打电话给廖哥,他手上应该有现成的资料,你一看就明白”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虎平涛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廖秋的手机号码
在电话里简单开了个头,廖秋已经明白虎平涛想表达的意思:“又是溪西村的事儿……领头闹事儿的是边凯还是张一峰?”
虎平涛连忙回答:“张一峰他说他是开租赁公司的报案的叫王伟臣,说是他儿子找张一峰借了一大笔钱,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