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是我们的职责”
“不,不,不,这事儿还真没那么简单”王勇新解释:“在我们中介所上班,平时是没有底薪的当然,在外面跑单的业务员不同,他们的收入有两块,底薪加提成”
“杨苑芳是去年过来的她平时在家政公司打工,所以在我们这边兼职就没法做业务员,只能帮着找房子,也就是帮客户介绍房源,租或者买,然后提成”
“买房的中介费还是挺高的,再怎么着也有两、三万块钱分成到杨苑芳手里,她能拿到百分之七十”
“杨晶这种客户我以前遇到很多,不讲理,也不讲规矩这种人我们还真拿他们没办法,走司法途径耗费时间,等判下来至少也得一年半年,具体能不能收到钱还是两说……唉,一句话,无论做什么都不好干啊!”
“不瞒您说,杨晶这次不给钱,杨苑芳连杀人的心都有她男人死的早,一大家子就靠她养活说句不好听的,杨晶赖账倒是觉得爽了,可这钱在杨苑芳看来就是养命的我付出了劳动,却没有得到报酬,这是把人逼着往绝路上走啊!”
虎平涛点起一支烟,慢慢地抽着,细细地想着王勇新这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社会安定的各种因素繁琐复杂有时候很小的一件事,说不定就会酿成灾祸
“你得好好劝劝杨苑芳,让她别那么极端”良久,虎平涛认真地说:“你们中介所里的其他人也是这样遇到问题多与对方沟通,实在不行就报警警察都是管事儿的,我们要保护老百姓的利益,同时兼顾社会治安”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王勇新:“你今天过来,该不会就是专门为了跟我说这事儿吧?”
王勇新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首先,我要好好谢谢您如果没有您出面,这次所里至少得拿出五千块钱安抚杨苑芳虽说钱不多,可中介所是自收自支,这钱相当于从其他人身上分出来,谁也不愿意啊!”
“杨晶主动补交了中介费,这就化解了矛盾,我这个经理对上对下都有交代,工作也好干了”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虎平涛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虎平涛连忙阻止:“别这么客气,你这样就见外了”
等到两人分别落座,王勇新压低声音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可能对虎所长您有帮助”
虎平涛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疑惑地问:“什么事儿?”
王勇新道:“前段时间,我接了一个客户对方说是要弄一块地皮,租或者买都行,最好是能买下来”
“我们中介所一直都有这方面的业务现在很多村里的土地闲置,因为种粮食的收入远不如外出打工村里的年轻人都去了外地,留在家里的老人忙不过来还有就是承包果园、山头之类的,只要价钱合适,都不是问题”
“起初,我以为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