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支吗?”徐永德抬起头望着坐在对面的虎平涛,眼里满是乞求
虎平涛把烟盒放在桌上,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了几下他眼里同时释放出严肃和冷漠:“你已经抽过一支了想要也可以,但不是现在”
徐永德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低下头,视线落在夹在指间的烟头上他满脸苦意,颇为不舍地烟头凑近嘴唇,带着说不出的贪婪与眷恋,深深用力,将最后的烟草彻底吸尽
松开手指,闪亮的烟头掉在地上
“我……需要钱啊!”
他的开场白很直接,夹杂着毫不遮掩的自嘲,更多的还是悲伤与无奈
“沛萍……就是我老婆她是个好女人她是我中学同学,家境比我好,人也长得漂亮说起来,我和她能走到一起,也是阴差阳错”
“那年放暑假,我约着沛萍出来看电影老片子,刘德花和吴千莲的《天若有情》那电影不错,我们看完都觉得很带感,就没回家,住在外面”
“后来沛萍的父母知道了,想要把我们分开沛萍死活不愿意,铁了心要嫁给我”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们实在太年轻了如果换了现在的社会环境,沛萍根本看不上我”
“我成绩不好,中学毕业就出来工作了沛萍父母给了我们一些钱,我那时候压根儿没想过要好好规划以后的生活拿着钱就胡吃海喝,整天跟朋友一块儿玩……主要是赌钱起初是打牌打麻将,后来觉得这样太慢,直接推牌九”
“沛萍生孩子的时候,家里的积蓄只剩下几千块,别的都被我在赌桌上输光了”
“不怕你们笑话,如果不是沛萍她父母接济,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我爸妈一直骂我,说我是败家子我爸是个狠人,听说我输光了家产,拎着钢管和刀子就来家里找到我,差点儿把我打死”
说着,徐永德扭动身体,露出肩膀左侧一条很大的旧伤疤:“这是当时我爸用刀砍的,还好伤口不深”
“我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从那以后,我大彻大悟,再也不沾赌了”
“托朋友的关系,我学了驾驶,找了份儿开车的工作”
“虽然我想好好过日子,也认认真真工作赚钱,沛萍却变了”
“说起来,不是她的错因为赌钱,我伤透了她的心,她对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态度”
“我知道她跟以前的一个中学同学搞在了一起那男的我以前见过,瘦瘦弱弱的,面皮白净,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他以前就追求过沛萍,但以前跟现在不同,那时候中学生很崇拜混社会的人正因为这样,沛萍才跟了我”
“那男的毕业后去了英国留学,前些年回来,从其他同学那儿弄到了沛萍的电话号码具体经过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俩搞在了一块儿”
“沛萍提出离婚,我说什么也不愿意我求她给我个机会,我发誓我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