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叫他往东不敢往西……我估计他们俩以前好的时候,搂搂抱抱甚至越界的事情没少干”
“然而何玉仙就那么做了不是胆子大,就是真的傻”
廖秋摇头道:“她可不傻,她是真的很聪明不过小虎啊,你说张立根在等待时机……证据呢?”
虎平涛坦言:“我没证据,可是从目前掌握的线索和整个案件走向来看,张立根的确是隐忍不发”
“背着丈夫睡人家的老婆,这是什么行为?而且不止一次,这是活脱脱的给郑千山脑袋上种草,何玉仙还生了张立根的儿子……何止是几根草啊,根本就是一片大草原”
“郑千山偏偏还毫无察觉我觉得这事儿要分开来看:第一种情况,郑千山早就知道张立根与何玉仙之间有猫腻,可他没说没管也没问他可能是个在这方面很看得开的人,只顾着自己在外面吃喝玩乐,反正娶何玉仙这个老婆是为了面子,事后对郑千山也毫无影响”
“第二种,郑千山是真的呆,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蒙在鼓里”
“无论是哪种情况,张立根都达到了报复的目的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所以说,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老实人都很危险”
“再说何玉仙,我是真的很惊讶,一个农村妇女,竟然谋划得如此详细她处心积虑更换郑千山的常用药物,甚至对人心的掌控也非常透彻如果不是张立根现场把控能力糟糕,急急忙忙想要脱罪,把王浩坤和孟辉拖进来,这案子根本就无法查清”
“这倒是”陈信宏点了下头:“王浩坤和孟辉还没到现场,麻将馆里的人就冲出来拽着他们不放如果当时他们的反应慢一些,只说郑千山被吓死,跟咱们没关系,说不定何玉仙他们就逃过去了”
“是啊!说起来都是“贪心”两个字闹的”廖秋冷冷地说:“何玉仙眼睛里只有钱,她想趁着机会,讹咱们一笔,没想到把她自己给坑了进去”
虎平涛转向廖秋:“廖哥,这案子会怎么判?”
“应该是故意杀人”廖秋回答:“考虑到郑千山早年的赌博涉及故意欺诈,法官可能会酌情在责罚方面予以减免但入狱服刑是少不了的,尤其是主犯何玉仙……唉,都这个岁数了,还稀里糊涂做这种事,她儿子女儿以后在村里日子难过了,说不定过几年还得到监狱里给她收尸”
廖秋随即转向虎平涛:“丁胖子在这件事情上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回头好好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