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问
“没干嘛呀？”李谦道
她轻轻地嗤笑一声，“少来，能感觉得到，肯定看着呢，别瞎看啊！”
李谦笑笑，看着镜子里的她，道：“姐，将来给拍部戏吧？心里有个角色，特别适合hbbook♟”
“好啊，姐就等着把捧红呢！”
李谦又笑，“那说好了啊，到时候可别嫌坑！因为……那家伙其实算是个太监，也可以算是心理上的变.性.人”
程素瓶的呼吸似乎稍微停了那么一小下，然后才道：“没事儿，只要确信这戏拍出来让老爷子看了不气死就行”
李谦“呵呵”地笑起来
想想吧，让程素瓶演这么个角色，再想想老爷子那张正气脸，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心虚，不过再想想另外那个时空林青霞那种英气勃勃、雌雄莫辩的味道，就李谦所知所见，当下国内这些女演员里，还真是只有程素瓶才有把握不落下风
蹭蹭鼻子，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回到沙发上坐下
听到的脚步声似乎是走开了，几不可察的，程素瓶突然松了口气，胸口也是连续两个剧烈起伏
李谦瘫倒，倒是没忘了抬起手腕看看表，然后才道：“姐，最近很不对劲，没精打采的”
程素瓶噗嗤一声笑出来，还顶着毛巾呢，笑声不像平常那么脆，“看出来了，今天很异常”
李谦叹了口气，“有人说是太累了，让歇一段时间，还有人说是闲的，老金说是发骚了唉……”
程素瓶又笑，“发骚了就去找小姑娘去，哎，对了，小露不是在身边呢吗？周嫫也在呀，还有一个廖辽不是也快回来了？就这还能闲的下来？”
李谦不说话，又叹了口气
程素瓶笑，“可是姐啊，不许打主意老爷子要是知道敢勾搭，十有**要动家法，到时候看不揍死！”
顿了顿，她自己觉得好笑，也不等李谦回答，就又道：“跟聊这个话题，突然觉得好怪异啊！”
李谦也觉得有点怪异
实际上以的心理年龄，是最初，是很难在心里认同去管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叫姐的，而且还不是师姐什么的，是姐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以的心理年龄，给程素瓶做叔叔那都是绰绰有余，但当初那一声“姐”喊出来之后，心里还真是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依靠感
像现在，跟她待在一起，其实也只是简单地闲聊，但就是觉得自己的状态似乎放松了不少，以至于说着说着，连“发骚”这种话题都扯出来了
不过，的确，这种话题出现在两人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尴尬
于是，李谦不接茬了
过了片刻，程素瓶主动开口，换了话题，“哎，上次送给那本书，就是又刚出的那一本，《射雕英雄传》，第二本写完了吗？什么时候出？”
李谦收回注意力，笑着问：“怎么，第一本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