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泽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此刻,他们二人皆被护卫护在阵心,唯有木兆吉的阵心之中有两人——他和那谋士
看来,那谋士果真是破阵高人!
好不容易招揽到了高人,木兆吉未必乐意为他人作嫁衣裳,但眼下的形势由不得他不答应若他拒绝,那便是与他们为敌,动起武来,敌众他寡,吃亏的必定是他木兆吉再说了,尚未入阵就杀个你死我活,这对谁都没好处,木兆吉理应知道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他不懂,那也不妨用逼的
司徒峰早在州试时就看暮青不顺眼了,趁此机会给护卫们使了个眼色,阵后的数名高手立刻转身面向了暮青一行人,未亮兵刃,杀气已露
神甲侍卫们无令未动,但在司徒峰的护卫们露出杀气的一瞬,森冷的目光便锁住了他们的眉心、喉咙、心窝和腕脉,不仅杀气更胜一筹,军纪般的自律更是令人心惊
藤泽和司徒峰都惊了惊,还未等二人有时间琢磨,暮青就开了口
她问藤泽:“如要结盟,我可以助你破阵,你有什么能助我的?”
司徒峰道:“我们人多,破阵之时,出的力自然比木县祭多,这难道还不够?”
暮青道:“未必,人多死的也多”
“你!”司徒峰气得血气直往头顶上涌!怎么着?殷老头嘴毒,木兆吉也嘴毒,今夜没个会说吉利话的人是吧?
暮青又道:“我为智囊,力自然要你们出,若我既要出破阵之策,又要出破阵之力,那结盟何用?”
“你为智囊?我看你是皮囊,皮还厚得很!”司徒峰讥讽道
“司徒兄”藤泽淡淡地看了司徒峰一眼
司徒峰一惊,实在不知木兆吉有何过人之处,不就是州试时巧破了一桩偷鸡案吗?藤泽实在是高看他了
藤泽笑问道:“不知木兄需要什么?”
“我需要知道有关天选大阵的事,包括神官私下告知你的”暮青直言道,好像提的是再寻常不过的要求
司徒峰却又惊了一把,神官大人属意藤泽为继任人,他作为上届天选的得胜者,必定将阵中之事告知藤泽了,但此事连司徒家都没敢问过司徒家入阵只是为了助藤泽得胜的,阵中秘事问得多了,万一被藤家疑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司徒家尚不敢问,木兆吉打听此事无异于引火焚身!
可正当司徒峰如此作想之时,却听藤泽笑道:“人人皆对问及阵中之事避如蛇蝎,唯独木兄敢问,好胆量!”
司徒峰猛地转头,差点儿把脖子拧了!
藤泽看起来颇为开怀,称赞之言也不像是虚伪客套,他朝暮青招了招手,说道:“在我们之前,兴许已经有人入阵了,时间耽搁不得,木兄不防上前来,你我边走边谈,叫司徒兄殿后”
说罢,便对司徒峰道:“司徒兄,有劳了”
司徒峰的脸顿时就跟谷中的景致似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