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兄所言极是!”藤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那些阵痴性情古怪,绝非循规蹈矩之人,把阵布来林中也不无可能于是,他看向巫瑾,意味再明显不过
巫瑾知道藤泽和司徒峰皆把他当做了破阵高人,他并不在乎两人如何看他,只是低头看向暮青,说道:“莫急,刚被困住,不妨再走走看,兴许……会有所获呢?”
这是一路上藤泽等人头一回听见巫瑾说话,只觉得那嗓音干净得让人想起圣山上的雪,落在尘世,却不染尘诟,淡漠高洁,拒人千里唯有那双低垂着的眸中含着和暖的笑意,皎如月光,仿佛连林中雾色都被逼退了几分
暮青和巫瑾对视了一眼,稳了稳心神,点头道:“好,再走走看”
两人之言听在众人耳中皆以为是巫瑾这破阵高人要再探探此阵,于是藤泽给护卫首领使了个眼色,那武者又使匕首就近在树上挑下块树皮来,而后带队探阵了
此阵并无杀机,似乎只是迷阵,叫众人在林中徘徊,明知天选大阵就在前头,却不得其门而入
片刻之后,众人果然又绕了回来!
“啧!还是在绕圈子!”那武者瞥了眼缺了块树皮的树身,皱起了眉头
藤泽朝巫瑾施了一礼,问道:“不知先生可有所获?还望不吝赐教”
巫瑾没吭声,他看向暮青,暮青已经走到了那棵树前,正看着树身
众人的目光不由都随着巫瑾聚到了暮青身上,那棵树上可没有节瘤,只有侍卫做的记号,谁也不知暮青又在看什么
“你确定我们在绕圈子?”暮青看向藤泽的护卫首领,说出的话叫人脊背发凉,“这不是你做的那个记号!”
“……什么?!”那首领懵了
“这的确非常像你做的那个记号,但下刀的力道不同,确切的说,是兵刃不同”暮青学着那首领下刀的手势虚虚地往树皮上一扎,说道,“你是从此处下刀将树皮挑下来的,因匕首乃是双刃,故而下刀之处,树皮的上下两端都应该有刀割的痕迹,而这个记号,下刀的位置与你相同,但只有下方有刀割痕迹,上方没有!上方树皮的纹理顺长自然,无断处,乃是顺着树皮的生长纹理被揭下来的,故而做此记号的兵刃是单刃,也就是说……是一把刀!”
在场的多是武功高强之人,不难理解暮青之言,但仍被此言所惊,惊的不仅仅是暮青言中之事,还惊于她敏锐的眼力!
众人被困于阵中,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破阵上,有谁此时会去留意树上的记号有哪些细微的不同之处?此人敏锐的何止是眼力?这处变不惊的冷静只怕才是真正可怕之处!
木兆吉……
藤泽和司徒峰一面审视着树上的记号,一面审视着暮青,见她在树皮的断处摸了摸,又蹲下在那块被挑下来的树皮上同样摸了一把,而后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