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儿罪,我只希望回到家中时还能有口气见见我娘……”
一听这话,其他少女也哭了起来
“我也想我爹娘……”
“我也想……”
塔底渐渐的又传出了呜咽之声,暮青坐在木梯上听着,一言不发
女子无才便是德也好,无貌便是德也罢,病根在哪儿,多说无益
等吧!
等到夜里,拿刀说话!
傍晚,大安县城门大开,一辆华车慢慢悠悠地进了城门马车飞篷朱门,雕窗半敞,里头丝竹绕耳,四周战马高骏
护军约有五十来人,皆头戴黑斗笠,裹着黑披风,他们的相貌从无人见过,只知他们的披风上绣着血红的咒文,咒文形如锁链,将人死死缚住,像捆着阎罗殿里的恶鬼
大安百姓伏跪于路,任车轮马蹄踏起的泥水溅在身上,谁也不敢挪动,只听着车轮声慢慢悠悠地往城央而去,上了青石古道后就渐渐的听不见了
而就在这一时间,神庙内,雁塔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子入塔唤道:“柳媚儿”
暮青从木梯上起了身
“随我来”门子未叫别人,只唤暮青出塔
少女们缩在一起,目光在暮青和门子身上来回睃着,谁也不知为何有人能单独出塔,也不知被留在塔内的人命运终将如何
暮青也没头绪,只是晨时在神见殿内看那庙祝的神色,她猜自己八成会被安排去侍奉神殿的接引使此刻看这天色,接引使也该到了,莫非是侍奉神殿之人有单独的安排?
心中猜测着,暮青跟着门子就出了雁塔
夕辉似火,烧红了半片海棠林,林道西边通着一座幽殿,细瀑峻石,朱梁花窗,一木一瓦都透着秀雅之美
殿开三间,门子将暮青引进了西殿,吩咐道:“在此候着即可”
此殿挨着飞瀑潭水,西窗开着,窗台上摆着盆石景,飞瀑水溅在其上,石窟生烟,灵逸秀美而殿内的墙上挂的却是三十六幅春宫秘戏图,梨木云榻的春帐后摆着玉势、骨鞭、红烛、银针等物,锦枕上放有《素女经》一本
这座幽殿显然是囚禁禁脔之地
暮青环视着殿内,心中刚有计较,却忽听见咔哒一声
门子出了大殿,把殿门锁了
一线余辉堕入西山时,神见殿后殿里掌起了兰灯
仙乐声声,华席美酒,县祭木兆吉端起玉杯朝接引使遥遥地敬了敬,似乎尚未畅饮已有醉意,“大安县乃偏远之地,大人远道而来,粗茶淡饭,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接引使笑道:“公子谦虚了,大安县的茶食远近闻名,本官难得来此一趟,自要尝个新鲜”
他手里端着酒杯,口中却赞着茶食,说罢便将酒一饮而尽
木兆吉笑了笑,陪着将酒饮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客气话,酒过三巡,接引使已然微醺,见木兆吉仍不提神官大选的事,心中不由讶异
听说木兆吉不学无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