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锁戴枷镣?”
百姓一路跟随,一路议论,回到东街时被州兵给拦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重囚们跟在衙役后头大摇大摆地进了刺史府百姓踮着脚尖儿伸着脖子,想弄清楚刺史府里究竟出了何事,人群里却有几个人悄悄地挤了出去
这几人布衣打扮,颇似寻常百姓,拐了几条巷子去了临街的一间当铺,不多时,几人从当铺后门出来,身上的装束已然换了,穿的赫然是州衙公人的官服
一行人回到东街上,道一声奉旨办差,州兵便将人放行了
一行人直奔刺史府的后门,见了值守的小将,将公文一递,“奉命办差,公文在此”
“怎么从后门走?”小将戒备地问,见有公文,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那一纸公文上不见官印,只有一句话——胆敢声张,身首异处
这并非威胁,就在他打开假公文的一瞬,他的脖子忽然被一物缠住,那兵刃细极,而他低着头,三尺开外便有同伴,却谁也看不出异样,唯有他能觉出颈间有温热之物淌湿了衣领,冬风一吹,淡淡的血腥气
这时,一人道:“公文还望收好,有劳小将军随我等办趟差事”
小将不敢抬头,生怕稍有动作,那兵刃便会将他的脑袋勒下来,于是挤出个僵硬的笑容,说道:“客气客气”
话音落下,他忽觉上身一僵,颈间一松,随即被这一行假公差簇拥着挤进了刺史府后院儿门一关,他便如瘦石般杵在了门旁,而那几人插上后门,便往前头儿去了
刺史府此时已遭血洗,后院儿遍地横尸,前衙公堂之上,州官早已分作了两拨,一拨官吏在刘振和邱安身后,另一拨官吏在吴长史身后,粗略一数,竟有十三人!
刘振的妻妾儿女连同余氏母女皆被乱党押进了公堂,一干妇孺莫不惊慌失色,为首的男囚提刀笑道:“这些日子承蒙刺史大人照顾,本舵主今日前来答谢,唐突之处,还望刺史大人莫怪”
这人披头散发,眉目脏污,许久未剃胡须,已然身份难辨但他一开口,刘振便将其认了出来,不由怒道:“曹舵主,你勾结林党趁灾为祸已是罪大恶极,竟敢行此谋逆之举?”
曹舵主闻言大笑,“难道不行此事,朝廷便会从轻发落我们?横竖是死,为何不搏?若不一搏,哪能看到今日之景?刺史大人,没想到吧?当初你不给我活路,今日会犯到我手上”
“怎是本官不给你活路?曹舵主,你们舵帮勾结前刺史郑昌为一己之私盗贩朝廷储粮之时,怎没想过国法不容?!”
“国法?官字两个口,让我们盗贩仓粮、事后分赃的是刺史郑大人,查察追缴仓粮的是你刺史刘大人,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不过是个跑江湖混饭吃的,怎敢得罪一州之长?再说了,此等肥差,我不肯做,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