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打了胡蛮的脸,又长了自己的脸,还不失风度国体
你讽宫中御酒乃马尿,那是你们部族的王喝的;你喜欢喝烈酒,那是因为胡蛮之地苦寒,你们要御寒;我朝国泰民安,日子好,有暖阁,已不需以酒驱寒,我们只品酒,而且只有心静时才品,此非蛮人能懂的雅兴
最绝的是这番话的度把握得颇好,只指名道姓讥讽了勒丹,却未讥讽其余四部,是而此时四部中有听得懂这番话的胡人并未有恼怒之色
那些叫绝的公侯激动得呼哧呼哧喘气,眉眼含笑神采飞扬,就差抚掌叫好
暮青却皱眉看了步惜欢一眼,啰嗦!骂个人还拐弯抹角,那么多话,人家一句没听懂!
多杰是没听懂,但勒丹第一王臣乌图听得懂,他皱眉给多杰翻译了几句,多杰顿时大怒,额际挤出青筋
“大兴皇帝敢侮辱我王!”这人体型似金刚,吼起来声音也高,瓮声瓮气,震得人耳疼,“大兴的酒就是难喝,软趴趴的,就像大兴的儿郎,没骨头!”
多杰暴跳如雷,当殿怒骂,口不择言再次让百官拉长了脸
“大兴西北边关三十万儿郎打得你们十年未叩开边关大门,有没有骨头不凭你的嗓门”暮青冷声道
多杰怒目瞪向暮青,这话他听得懂,但也被噎得一时无话
百官也随之望向暮青,心道这人一张毒嘴,倒是有有用之时
“大兴没骨头的是那些把你们请进来的人”暮青却在此时接着对多杰道,“惧战之人不堪为男子,不配称儿郎!”
话音落,满朝文武里那些舒展开的眉头顿时皱得死紧,那些拉长的脸从脑门青到下巴
大兴的儿郎都有骨头,没骨头的那些不是儿郎,一句话把主和派都给骂了,曾出关到草原上与胡人议和的范高阳和刘淮等人恨不得拂袖出殿,此生再不要见到暮青才好
呼延昊大笑,转头以勒丹话对多杰道:“多杰,你还是不要再挑衅了,你说不过她的,她的嘴巴是本王见过最毒的,比草原上的弯刀还要杀人!”
勒丹部族与呼延昊有夺权那夜的深仇旧恨,多杰并不领呼延昊的情,倨傲道:“女奴所生的贱子不配跟本勇士说话!”
呼延昊闻言笑容未淡,只冷了不少,添了残忍杀意
多杰坐了下来,但拒绝再喝大兴的酒,他身上带着酒囊,自解了那羊皮酒囊下来,示威似的将酒盏里的宫中御酒泼了出去,将酒囊里的酒倒了出来,一连饮了三盏
步惜欢只笑了笑,不再理他,举杯示意百官,百官饮了杯中酒,接着有宫人来斟酒,百官也连饮了三杯
步惜欢在百官饮酒时笑看暮青一眼,国体他来顾,痛快留给她,挺好
百官饮过酒后,宫宴便正式开始,歌舞清雅,有宫人穿梭在殿中斟酒布菜,渐渐的便无人再提方才的不快但宫宴也就进行了一刻钟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