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没有背叛爷,也没有背叛咱们侯府”
周怀山嗯哼了一声,“说重点”
顺子朝周怀山看去,“爷你信我?”
周怀山没说话
顺子舔舔嘴皮,“家里人都没了,就我还在,我......我觉得我解释不清的”
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变小,低了头
“当年,就,就出事那天,正好是爷的头七,我,我想着爷当时是在后山出事的,我怕爷头七夜回魂回到那边去,找不到家里的路,我就去那边候着
我,我没想到那天晚上家里出事
我在后山等了一夜,第二天我回去......”
第二天他回去,荣阳侯府门前人山人海,荣阳侯府院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人们都说,荣阳侯府的家主得罪了江湖帮派,被血洗了
什么江湖帮派敢动周家军的正主!
他一个字都不信!
“当时侯府外面围了禁军,有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带着人在里面查
后来陛下也来了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大理寺卿给出结论,就是悍匪入室
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陛下都过来,也不说话,就在书房坐着,一直坐到第二天早朝前,再走
后来侯府被封了,陛下也不来了
我,我一直在祠堂那边的暗格里躲着,白天不敢出来,晚上出来,我当时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我害怕,我......”
顺子一边说一边哭,有点上不来气
周怀山懂他这不敢两字
他不是怕遇到什么人,也不是怕被灭口,他那时候,应该是想死的
一家人都没了,自己个还活着做什么!
他的不敢,是不敢面对烈阳下当时还血迹斑斑的侯府
缓了好一会儿,顺子才又道:“侯府被封,陛下再也不来之后,过了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什么身份,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在找东西
他们找了好久,差不多有半年,每天晚上来找
后来,突然就不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找到了还是怎么”
从出事到现在,顺子几乎有二十年没有说过话了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整个人虚弱的瘫在椅子上,目光都有些涣散
对别人而言,这些是新知,是听一个消息
对他而言,是把过往剥开
顺子话音落下,屋里落针可闻的静
过了好一会儿,沈励清了一下嗓子道:“当年,侯爷是怎么出事的?”
提起这个,原本精神涣散的顺子顿时怒不可遏
“后山的那一片草上被淬了毒,当时日头烈,那毒被晒得都蒸起来了”
沈励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当时的御医,给出的说法是中暑吧!而且,你当时不也在那片草那”
顺子气的直接跳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会害爷?”
沈励平静道:“就事论事”
顺子瞪了他一眼,“我没被毒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