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后，应舒直勾勾盯着他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白琉：“？”
白琉看他这个反应，问道：“怎么？你在酒里给我下药了？”
“没有”
应舒说着，还是不住拿眼神瞟他
白蛇传里，那个白娘子在喝完雄黄酒之后，是多久才现形来着？
白琉对雄黄酒不排斥，又陆续喝了两杯
这顿夜宵应舒吃心不在焉
入夜
两个人洗完澡之后，白琉拆了他新到快递
应舒看到快递盒就头皮发麻
“白琉，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要早点睡”
白琉自顾自给买来东西做着清洁消毒，闻言，他抬头道：“你睡你”
他做他
应舒：“……”
应舒抱着枕头就要往外走：“我还是去隔壁睡吧，晚安”
人还没走出房间，白琉一把将他给拉了回来
“你要是想去隔壁睡，把我枕头也带上”
“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去睡”
“你怎么这么黏人啊”应舒皱着眉头，教育他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彼此留有一点私人空间”
尤其是今晚
他还等着后半夜过来看看白琉会不会变成蛇呢
“不留”
白琉攥着他手腕没放：“我要跟应叔叔睡”
应舒被他黏根本脱不开身
半晌
主卧大床上，还是躺上了两个人
白漓亲亲应舒鼻尖，低低问他道：“应叔叔，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
“我没在想什么啊”应舒还在嘴硬
应舒见这样问不出来，笑了笑
又过了两个小时
应舒浑身瘫软，俊秀脸颊染着绯意，眼尾一滴泪，将落未落
白琉吻去他眼底那滴泪，再次问出了已经问过问题
“告诉我，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在这种情况下，逼问也比平时更加有效
应舒指尖在他后背上留下道道划痕
“白小琉”
被逼得不上不下应舒，终于开了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琉没听懂
直到应舒又哑声说了句：“我都听到了，你跟你哥聊天，我全都听到了”
话音落下，白琉反应了好一会儿
他在想，他今天晚上跟四哥对话……
想了片刻，白琉垂眸，目光落在应舒脸上
“既然都听到了，为什么不跑？”
“什么？”应舒眼神都透着茫然
白琉擦着他眼尾，放缓了声音，问他：“不是知道我不是人了吗？如果害怕……为什么不逃呢？”
应舒没接话
在知道白琉不是人那一刻，他确有点怕
万一白琉是个他害怕东西，他想不出来该怎么面对
“应叔叔，想不想看我本体？”
应舒：“……想”
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他想现在就能看清楚白琉是什么
“等做完了就告诉你”
白琉今天跟四哥聊完之后，心里也在盘算该怎么跟他坦白
现在对他来说，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艹，都已经做两回了，你还没做够”
“当然没够”
白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