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身影从石棺里蹿出，快速攻向陈子文。
“动手！”
卫斯理与白素见此第一时间朝陈子文出手！
只不过二人实力，加上石棺里的人，也不可能对陈子文造成半分伤害。
就像《侠客行》一样，石破天是修仙的，与拳脚功夫有壁。
“三尺气墙！”
陈子文装模作样运功，瞬间将三人弹飞。
石棺中出现之人乃是沐天恩，一位对大清忠心耿耿的守陵老太监，许是见到了卫斯理被制服的情形，于是想暗中偷袭。
“这是什么功夫！”
沐天恩被震飞后一脸震惊。
对于这些威胁不到自己的人，陈子文向来宽容。
尤其是沐天恩对大清忠心，有慈禧僵尸在，说不定……
想到卫斯理身上的刺青能对石棺有用，陈子文手指石棺，敷衍地喊了声：“大变活人。”瞬间，石棺中出现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是昏迷的孙师长；另一“人”面色惨白，身穿世间唯一的女式龙袍——却是慈禧僵尸。
“老、老佛爷！”
沐天恩大惊！
慈禧僵尸很少白天出现，哪怕身在屋内，也感觉有几分不适。她出现在石棺中，一把将身旁孙师长推飞，想问陈子文何事，闻声却看向沐天恩：“你是……”
慈禧僵尸从石棺中爬起，觉得一身太监服饰的沐天恩有些眼熟。
“老奴守陵总管沐天恩……”沐天恩激动地说不出话，想要跪下，却被卫斯理拽着后退。
“师父，清醒啊！妖法妖法！老佛爷早就……”卫斯理心中震惊不已，不想师父被人蒙骗了去。
沐天恩狠狠打了打卫斯理的头：“不得无礼！”
别人不知道，身为守陵总管的沐天恩却知道，皇陵里的老佛爷尸身只是一具诡异的骷髅，真身一开始就不知所踪。
不过慈禧僵尸始终没能想起沐天恩，目光扫过沐天恩脑后的头发（因立誓剪掉了辫子），语气变冷：“不过是个背叛了大清的叛徒！”
沐天恩重重跪下：“老奴守陵不利，愧对列祖列宗！”
他没有为自身解释，看向倒在一旁的孙师长，泛起浓浓的杀意：“老佛爷，此人就是带兵掠夺皇陵的主使！还有她——”他看向白素，“若非她的父亲献出图纸，皇陵也不会被盗！他们都是大清的罪人！”
白素大惊。
之前与沐天恩接触，后者可没有表露过恶意，不想此刻遇到一个什么老佛爷，沐天恩一下子不装了。
白素不由望向卫斯理，卫斯理有苦难言地心虚缩缩头。
白素保留了几分警惕。
陈子文见此开口道：“沐公公误会白家了，据我所知，皇陵图纸是一个叫桑秋雨的人提供的。”
“不可能！”白素突然出声。
她知道皇陵图纸不是她父亲提供，但她也不相信是桑秋雨所为，因为桑秋雨和她家关系密切，甚至与她有父辈定下的婚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