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也吓得不敢乱动,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柳常青
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虽然有些阴冷,但是钟晚却觉得,柳常青越看越顺眼
只是,她眼里的他,突然就变得模糊起来
不对,不是他模糊,是她的头好晕
“柳长……”
“嘘,睡吧”
他的语调像在催眠一样,钟晚两眼一闭,身子一歪,斜斜的倒在了床上
她失去意识前想的是,靠!柳常青又做了什么?
一夜无梦,钟晚睡得特别舒服
她还记得,睡到下半夜的时候,被子里有些发热,她嘀咕了几句,然后她的怀里就多出了一个泛着凉气的人形抱枕,抱在怀里软软的,舒服极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照耀在钟晚的脸上,吹走了屋内的阴凉
钟晚坐起身来,被子往下滑落
她低头往被子里看了一眼……没事儿,习惯了
钟晚收拾好后,去前台退房
前台的服务员正打着呵欠,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她低头看了一眼钟晚的房卡,顿时皱了皱眉,冲着钟晚翻了个白眼
钟晚本身也不是好脾气的人,立马要她道歉,不然就给她经理投诉
服务员虽然有些收敛,但脸色仍旧不好,她说:“这位客人,你知道昨晚你给我们前台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她一说这事,钟晚也想起来昨晚的经历
“我昨晚确实打过,但我让你们给我找人来修空调,结果呢?”钟晚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那服务员一听,冷笑一声,把昨晚的通话记录回放给钟晚看,一共打了三十八个电话
钟晚愣了一下,她明明最多打过两次啊
钟晚这边正懵圈,服务员又把她的通话记录放给钟晚听
只听电话里头,钟晚用一种很机械式,僵硬的语气说道:“您好,请您给我送个吹风机来”
每一条通话记录,说的都是这一句话,而且说完,电话就挂了
前台服务员指着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委屈道:“您自己听听,大半夜的,您这样说话,不瘆人吗?就算你把我经理找来,你觉得这事儿是谁的问题”
钟晚哑然,觉得这事儿她也没办法给这服务员解释,就算解释了,她大概也不信
最后,钟晚自己吃了个哑巴亏,把这锅给背了
不过,钟晚在心里,把这事儿记在了山神头上,她就想等找到山神,再一并跟他算算
因为柳常青是黑无常下头的人,所以白天的路程,都是钟晚一个人走
去长生村的路越走越偏,钟晚不止是担心有鬼害她,还担心有人害她
所以一路上钟晚提心吊胆的,精神一刻都没放松
她去了客运站坐了大巴士,然后又换成了小巴士,中途再换了两道车,最后,坐了一个小三轮,才摇摇晃晃的走上了长生村的路
不过开小三轮的师傅却只把她送到长生村的村碑处,就再也不肯往里头走了
钟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