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两个月,也没见半点靳明阳要过来的迹象,这就让她无聊了难道是她估错了?
不可能啊靳明阳的性格不可能放着应奴不管,虽他现在的本事依然还是被神族碾在地上捶,但是他借着落英名头的话,应奴怕是要输想了想还是没能思索出一个结果来,浅恻决定一趟灵州作为一个闲得无聊的神,除了每日给自己找事情做,浅恻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她吃瓜就要吃得尽职尽责,反正对于神族来,去到哪里都是一步之遥,又不麻烦靳明阳成为落英的神使已经有几个月了他每日最开心的莫过于落英大人对着他笑,最难过的便是落英大人转头就去找其他三位神使了为什么?
有他一个神使还不够吗?
他把自己的修炼之法教授给其他人,一边宣传这都是落英大饶旨意,让落英大人变得更受欢迎他的功劳难道不大吗?为何落英大人总是与其他三个神使相处,而对他只有一个微笑?
靳明阳想不明白,正如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生出强烈的情绪他的脑子里都是以落英大人为先,以她为重,永远拥护落英大人是不是因为他太爱落英大人,所以看到落英大人对他不如对其他人好的时候,他会嫉妒所以心里才会生出想要独占落英大人,不让别人碰她看她的强烈想法?
浅恻来时,靳明阳恰好做完了今日要教授的内容,正要返回神使院子里,偷窥落英大人和其他神使相处“靳明阳”
浅恻以为,就算靳明阳和她之间除了那个交易只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好歹也相处了五年之久,见了面打声招呼回应一下应当是没问题的可是,靳明阳居然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对她的声音无动于衷浅恻:?
有点奇怪她能够肯定刚才绝对不是自己声音太,神族的声音就算不大,也能够准确传入她想要对话的那个人耳郑
那么,靳明阳这是故意无视她了?
“靳明阳?”浅恻又叫了一声,同时走到靳明阳面前把他拦下靳明阳才算有所反应“你是谁?”他皱着眉头不解,“又想来嫁给我的?”
自从他当了神使之后,灵州里想嫁给他的姑娘数不胜数,每都会有姑娘叫他的名字,让靳明阳心里生厌所以才会对别饶呼喊无动于衷浅恻微微眯眼,仔细看过这满脸不耐烦的男子,总算是确认了一件事“你不记得了,你把所有事情都忘了”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是不会娶你的”靳明阳只觉得这个女子十分奇怪,莫非是想用别的手段来吸引他?
不由让他更加警惕,“如果你再不让开,我可就动手了我没有不打女饶规矩”
浅恻笑了笑,“看来是落英搞的鬼”
每一位神族生来都有自己的一套秘法,这是他们各自的特点如今看来,落英所持有的秘法便是消除指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