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就叫你……小山?”苏贤笑道
“呃……”言大山嘴角扯了扯,他本性忠厚,不擅长开玩笑,苏贤的玩笑话他接不住,因而一时傻在原地
“哈哈,开个玩笑,我今后还是叫你‘大山’吧”
“好!”言大山连忙点头,然后看了眼尚且握在手里的匕首,抬眸道:“恩公……”
“停!”苏贤摆手,“你也别叫我‘恩公’了,我听着别扭,你还是直呼其名吧,叫我‘苏贤’即可”
“不可,恩公大名,我怎可直呼”言大山面色一定,坚决摇头
“那就叫我……公子吧”苏贤略感头痛,他已经预感到了,言大山跟着他,他的头一定会经常性发痛
“公子!”言大山发了会儿怔,最后接受了这个叫法,接着,他将手中染血的匕首递送过来,抬眸看着苏贤,目光中隐有期待
“……”
什么意思?
苏贤悚然
言大山该不会是想让他也……将自己的手掌划破然后盖个血手印吧?
嘶……怎么感觉头有些痛呢?
恰逢此时,苏贤方才吩咐的印泥送到了
苏贤面色一动,吩咐放在桌上,看着言大山严肃道:
“言家儿郎重情重义,也不惧流血疼痛,很好,我十分敬佩与欣赏!”
“……”
言大山闻言,心中十分欣慰,不由将染血的匕首递近了一些
不过,又听苏贤接着说道:
“所以,我决定……”
话音未落
苏贤转身拿起桌上的印泥,泰然自若的说道:“我决定用印泥!”
刚刚说完,苏贤大拇指便在朱砂印泥上轻轻一按
待大拇指表面变红,快速在文契下面的“苏贤”二字上轻轻按压下去
动作很快
言大山递送匕首的手还向前伸着,但他早已怔在原地
不一会儿,唐矩领着一帮酒楼伙计鱼贯而入,分别拿着铜盆、毛巾与金疮药等……
很快包扎好
离开酒楼,告别唐矩
从现在开始,言大山就跟着苏贤了
苏贤心里想着明天出发前往幽州之事,慢慢登上马车
车帘刚刚放下,杨芷兰与言大山同时抬步,准备上车充当车夫
不过,车夫的位置只有一个
两人脚步刚刚一动,便同时止步,扭头看着对方
杨芷兰眼冒杀气
言大山则是一脸疑惑
在言大山看来,他远赴瀛州而来,就是为了找苏贤报恩的,现在他已是苏贤护卫,自然需要担负起驾车的职责
然而在杨芷兰看来,她对这个突然跳出来与她“争宠”的人,本能不喜,现在果然与她争夺车夫的位置……
她真的很想一脚将之踢飞
“跟在后面!”
杨芷兰终究是苏贤身边的老人,且身手更高,在两人的争斗中占据上风,丢下一句话便跳上了马车,手握缰绳
“驾!”
车轮滚滚,马车缓缓启动
言大山抿了抿嘴,拉过自己的马儿,跨上马背,默默跟在后面
这个女高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