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紫菡越感兴趣呢?
“不可以吗?”郑紫菡反问道。
“可...可他是寒门子弟,还是一个无阶无品的小吏,堂姐你可是荥阳郑氏的小姐啊。”
郑紫菡一脸自信地说:“陆公子还没腾飞,那是他还没遇到贵人,要是遇到贵人,以他的才华,不鸣则已,一鸣惊;不飞则已,一飞冲天,本小姐就是他的贵人。”
有才华有名气,有人赏识,升迁很快的,以荥阳郑氏的人脉和关系,扶持一个人真不难。
郑妍芝有些焦急地说:“堂姐,你可想想清楚啊,那个陆庭,就是一个不要脸登徒浪子,前二日还去喝花酒呢。”
“男子汉大丈夫,喝花酒很正常啊”郑紫菡不以为意地说:“他去青楼,说明他没有暗疾,现在长安有名气的男子,谁没喝过花酒,要是连花酒都不敢去喝,那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田舍奴。”
郑妍芝还没来得及反驳,郑紫菡很快补充道:“其实,奴家想到陆公子去喝花酒的原因了。”
“菡姐,你想到什么?”郑妍芝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天啊,怎么回事,自己有意贬低陆庭,可郑紫菡这个小浪蹄子,怎么一直替陆庭辩护,好像一个小娘子在拼命维护自家夫君一样。
郑紫菡一脸同情地说:“陆公子出身寒门,满腹经伦却没有用武之地,一个这么好的小郎君,秦王不好好培养,把他派到无衣堂伺候那些老弱病残,没办法,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扬名,因为身份太卑微,那些诗会都进不去,只能在平康坊扬名,要知平康坊什么人都有,对寒门子弟来说,是最好扬名的地方。”
彻底无语了,郑妍芝只好拿家族劝道:“菡姐,你别想得太好,你是堂伯的掌上明珠,堂伯断然不可能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
七族五姓女,可不是那些小门小户的寻常女子,门相户对很重要。
郑紫菡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要是以前,这事断然不可能,不过陆公子可是大唐第一才子,阿耶最喜欢才子的,嘿嘿。”
“堂姐,那个姓陆的田舍奴,你都来到门外,他却往外走,扔下我们不管,太不识抬举,不值堂姐付出。”郑妍芝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一个由头。
小浪蹄子在家被各种宠爱,比自己还要骄傲,陆庭这样做得...太好了,直接把她在一边走开,以郑紫菡骄傲的个性,只要一提起这样事,让她感到自己受到侮辱,肯定能改变看法。
“男子汉大丈夫,事业为重,不能因私废公”郑紫菡一脸欣赏地说:“荥阳郑氏的女子上门,换作普通人,肯定是把一切都丢开,厚颜无耻的各种显摆、讨好,可陆公子例外,根本没有犹豫就舍我们而去,芝妹,你知这说明什么?”
“...菡姐,这能说明什么?”
郑紫菡微微一笑,一脸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