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分开下注,这样一来,无论哪个赢都能笑到最后
就像王珪,明里还是太子李建成的人,但他暗暗在李二身上下了重注,太子和秦王无论哪个胜利,他都能稳坐钓鱼台
陆庭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算了,懒得理他,一会夺牛头灯时,各凭手段,对了,最后一关考什么?”
“第一关和第六都是固定,最后一关肯定是作诗,一会孙会首会指定一个命题,所有人要在一柱香内完成诗作,每一篇诗作会当场诵唱出来,然后由五名评判商议,选出最优者,就能获得一方砚石作信物,也就是最后的夺灯人”
撤完钱,当众诵唱诗,又玩出一个新花样
难怪那么多文人雅士抢着参加,有一首佳作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诵唱,一夜成名绝对不是梦,有了名气,就不怕没人推荐
要是得到哪个权贵青睐,那就是一步登天
“老大,要不要一起去解个急,也不知还要多久才结束呢”长孙冲突然开口问道
嘴上说靠陆庭,实则信心不足,心想多一个人多一分力,能过前三关就好,没想到陆庭连过五关,这给长孙冲一个巨大的惊喜
学识、见识、酒量、音律、书法,一下子考了那么多,就是寄以重任的杜荷也刷了下去,陆庭却留了下来
本以为对陆庭够了解了,经过这次鹊桥夺灯,长孙冲觉得自己要重新认识陆庭
“不用,你自个去吧”陆庭摆摆手
走上走下有些麻烦,特别是下面那么多人
长孙冲嘿嘿一笑,连忙跑去解决了
也不知还有多久才开始,平康坊提拱的点心不错,折腾了半天,陆庭正好感到有些饿
“一直吃个不停,好像没吃过似的,也不知哪来的田舍奴”突然有人大声说道
声音有点熟悉,陆庭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士强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
房士强说话的时候,故意提高音量,刚才闲坐着等候的人都被他的声音吸引,众人把目光落在陆庭身上,还有人小声笑起来
动静有点大,坐在评判桌上的评判好像也被惊动,把目光转身陆庭这里
这时候,陆庭手里还抓着一块红豆糕
那么多人看着,要是别人,肯定不好意思地放下点心解释,陆庭只是瞄了房士强一眼,然后若无其事把手里的糕点扔进嘴里
“抱歉”房士强突然向陆庭拱拱手说:“还以为不守规矩的下人在偷吃,没想到是秦王府的陆庭陆主事,走眼了,还请陆主事多多包涵”
前面故意大声嘲讽,然后又借故点出陆庭的身份,就像泼完一个人的脏水,还特意说明脏水就是粪便一样
不仅心肠坏,还恶心
就这点手段,还敢以江南第一才子自称?
陆庭站起来,笑着拱拱手:“以为哪个没家教的田舍奴在乱叫,还想替他耶娘好好教训一下他们生下的不肖子,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