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都是做得极好的
而且还都是一个个的小包间,门一关,自成天地,格外舒适
如今的颜桃就笑盈盈地摆弄着手上的扑克牌,准备开始火车上的固定娱乐项目
至于坐在她身边的夏应假做不经意地半抬着手,似乎在提防着火车可能的摇晃,随时等待着扶住颜桃
总而言之,两人很是自然
形成对比的便是对面的两位原住民
对第一次乘坐火车出行的塔娜来说,这显然是个挑战
哪怕她是亲自监督铁轨铺成的,也曾亲眼看着货车数次来回,但是真的登上车子以后,却依然身体紧绷,颇为不自然
甚至在车头发出“呜呜”声的时候,塔娜握着鞭子的手都有些发白
这让坐在她旁边的吕元柏有些惊讶
说起来吕郎君自然也是头一遭,可是他的胆子向来大,此刻心中只有兴奋,没有任何恐惧
但是瞧见塔娜的模样,他眼睛一转,就把自己的所有喜色都收敛起来,甚至开始用力憋气
倒是显得异常安静
当塔娜看过去的时候,吕元柏已经小脸煞白,眼眶红红
瞧着可怜得很
女头领吓了一跳,忙问:“夫子怎么了?”
吕元柏抬眼看过去,小声道:“见笑了,实在是我头一遭上这样自己动弹的铁东西,实在是,实在是……”
一边说,一边哆嗦
围观全程的颜桃和夏应对视一眼
然后就开始小声嘀咕:
“桃桃,我觉得他是装的”
“嗯,装的还很假,我养的那只小羊羔讨奶喝的时候都比他演技好”
话音刚落,却听塔娜急切道:“你别哭,这是怎么了?”
吕元柏委屈巴巴:“我害怕”
塔娜想说,我也怕啊……
可是人的胆子往往是根据责任而变幻大小的,要是只有塔娜自己,只怕她现在已经紧贴着窗边,万一有意外,就能随时逃命
偏偏现在有一个傻白小脸的人一脸无助的看着她,这让塔娜族长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
忘了怕,忘了惧
只见女族长挺直背脊,坐姿端正,说起话来都中气十足:“不妨事,上来之前我向仙人打听过了,这窗子都是能活动的,如果真的出了事儿,总有办法离开”
吕元柏还是满脸担忧:“但是区区不才,读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
塔娜认真道:“不妨事,一切交给我,我会保护你的”
吕元柏抬起微红的眼睛,轻声问:“真的吗?”
塔娜回道:“当然”
与此同时,她在脑袋里想着要如何安抚眼前这人
无奈在草原上直来直去惯了,和软话从没说过,着实有些难为她了
没想到吕元柏也不用她哄,很快就笑了出来,嘴里念叨着:“有你这句话,就成了”
塔娜一脸懵
成哪儿了?哪儿成了?
这读书人说话怎么总让人听不懂?
而一直围观的两个琅云人再次对视
这回谁都没说话,只是从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