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其余四人都在
雷远又问何桢仕途如何何桢道,曾经拜见过新任扬州刺史的温恢,或有举明经的希望
再闲聊几句,何桢道:“适才我请舍妹领族女数人来服侍将军,却被将军遣还呃……我这妹子虽然相貌平平,性格倒还娴雅,怎奈见识少了些,若有得罪将军的地方,我必狠狠责罚她”
“原来那竟是元干之妹?倒是我失礼了”雷远答道:“元干千万不要责罚令妹,只是我军务缠身,心中烦闷,实在无心于温柔乡里……”
他想了想,又道:“实不相瞒,此番我领兵到此,是为了协同吴侯在江淮的攻伐,不会在灊县久驻元干,你我乃少年时的旧相识,能在这乱世中重逢,更显我们的缘分所以,我有意送你一桩功劳”
何桢沉默片刻,苦笑答道:“何氏以儒学传家,族中都是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酸丁,实不知哪里能帮得到将军?”
“哈哈,元干多虑了我军沙场征伐自有勇士,并无须元干相助”
“哦?那将军需要我做什么?”
“明日一早我将兴兵向北,攻打六安无论六安的战事是否顺利,三五日内,我便折返在这三五日间,灊县这里,就委托元干稍稍看顾,如何?”
何桢大吃一惊:“这……这岂不荒唐?我怎敢当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