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里,已经把自己的婚姻输得彻底!
孙夫人抬起头看看秋浦,张了张嘴
今日之前,不是没有亲近人劝说,可孙夫人性子急躁,全没听进去这会儿她想问秋浦,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可是当着这许多人,她开不了口
或许她这时候才开始真正去盘算这件事情的后果,于是越想,越是脸色惨白过了一会儿,她深深低下头去,随即跌坐在舱底,抱紧膝盖,把身体蜷缩起来
此时船舱外头倒恢复了平静众人听到绳索沿着船身摩擦,那是棹夫们把碇石重新提了起来,看起来船只将要启航了
王平弓箭步站在舱门边上,随时准备继续作战但他后背肩胛处中的那箭恰好中甲叶缝隙中过,扎得很深,又因为全力抱着阿斗的缘故,伤处反复牵拉了几次,被完全撕裂开来,伤口最深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鲜血将半边身体的衣袍都染红了
李贞忙着给他包扎,但血很难止住王平自己倒很镇定,轻声向雷远道:“将军,最好莫要容他们轻易起航我觑个机会,杀出去一趟”
这却是两难
守在舱里固然安全,就顾不得船只冲杀出去的话,或许能阻止棹夫行船,然而以少敌多有多么危险,在场每个人都知道
仅仅是刚才瞬息交手,包括王平在内的三名扈从都受了伤,雷远的皮甲也有两处被割裂了这种局面真是死生全在交睫之间,除非关张、赵云这样的万人敌,谁有把握能进退自如?
雷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妄动
“就在这里等着”他对所有人说道,随即又指了两名扈从:“你们守在舱门处,以防万一”
两名扈从应了,站到门口,严阵以待
这时候船身又是一震,慢慢调转方向,看来是将要启程
众人心里都有些沉重
整个船舱里鸦雀无声,只有阿斗茫然无知
他眨巴着眼睛,看看沮丧的孙夫人,再看看秋浦往日里这两人都对他很好,总是抱着他,给他好吃的,好玩的,为他讲各种有趣的故事可现在,她们都不理会阿斗
阿斗撅起嘴,露出要哭的表情孙夫人仍不理他,秋浦倒是勉强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阿斗的脸
阿斗决定不打扰秋浦他转身往船舱的另一头走过去,看着雷远腰间的长剑:“你这把剑很好看!”
适才他应该看到了船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厮杀情形,但竟然不显得特别紧张难道是打小见识惯了?
雷远微笑道:“是么?”
“我也有一把,是木头的,但是也很好看!”阿斗说:“我和你换,行不行?”
雷远笑着摇头:“那可不行木头的剑不能杀敌作战,我要来无用”
正说话间,秋浦忽然尖叫一声,扑向朝西的舷窗:“荆州水军来了!”
所有人一起拥到窄小的舷窗处,向外眺望
只见窗外的波涛间,仿佛陡然升起黑压压的乌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