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
“正是此地巴賨各部的情形,与五溪蛮不同五溪蛮内部划分为无数种落,渠帅之间彼此还攻伐不休但此地的巴、賨部落,上古时都是正经建过国的,比如宕渠城就是昔日賨国的国都所以彼辈比较……”李贞想了想:“比较有序一些,对外人的警惕心也更强”
雷远点了点头:“那回来的两个,报来什么情况?”
“他们也只晓得个大概按照他们的说法,自从朴胡在宕渠城头被杀,汉昌那一片的蛮夷就陷入了混乱,又因为徐晃败退,曹军失势,没人能用强力手段加以压制目前来看各个部落互相争执,彼此防备”
李贞一边组织语言,一边道:“实力最强的,自然还是杜濩、袁约这两人,但他们近来有意迁徙部民到汉中,因而在本地的影响力有所动摇然后还有朴胡的余部,现在分裂成三四支,另外还有些较小规模的部落杜濩、袁约两人在宣汉各自保留了三千多丁壮,其余种落大概都在数百人,合计丁壮数目大概两万不到如果杜濩、袁约煽动得力,还会陆续减少一些”
雷远颔首道:“这数量真不少了宕渠城周边我们能控制的丁壮,也不过两万人何况彼等还与巴东郡、巴郡等地的蛮夷声息相通,万一有事,群起滋扰,不好对付这上头,还是得让沙摩柯多费些心”
桓帝永兴年间,三巴合计属县十四,户四十六万,口一百八十七万六十年后,只看宕渠,实际控制的户口已不足昔日三成其间的战乱、饥荒、疫病,乃至官吏凌迫、豪强压榨,简直叫人难以想象
此时一行人顺着哗哗水声,找到条山间甘泉雷澄欢呼一声,跳进山泉里纵饮,其余扈从们也嘻嘻哈哈地去了皮囊来裝水
李贞亦步亦趋地跟着雷远,低声道:“沙摩柯自然是用心的只是……”
“只是什么?”
“将军,沙摩柯跟随我们来到巴西以来,一场正经的仗没打过,反倒是竭力与当地蛮夷修好,甚至还到处打着将军的旗号自吹自擂毕竟此人非我族类,是不是需要稍许加以控制?”
“沙摩柯的动向没能瞒过你,很好”雷远笑了起来:“不过,暂时不必忧虑他现在做的,正是我需要他做的”
李贞有些不解,但躬身道:“是”
雷远顿了顿,向李贞解释道:“一者,如果没有他在华蓥山沿线的行动,我们的宕渠、汉昌两地也难以安稳二者,沙摩柯竭力在山间奔忙,其实不是为了扩充势力,而是为了谋取当地犀皮、牛角、石蜜等特产,试图打开一条通往乐乡的商道他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这是好事三者……”
雷远稍许犹豫了一下,看其他扈从们都在稍远处,于是简略地道:“沙摩柯所到之处,都打着我的旗号这样的话,周边的庞羲、严颜等辈都会以为,我真的有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