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鲁道士再细细盘问,上次被宋承打断后,她甚至想安排人偷偷进上清宫问鲁道士。
进了上清宫,梁欢带着安哥儿去见宣和帝,一个多月的时间安哥儿会说许多的话,宣和帝被他奶声奶气又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
梁欢要回去休息,退出静室,往东行了片刻,鲁道士已经在那等着她。
“先前道长说的秘术的书还在吗?”
鲁道士歉然道:“正是要跟皇后娘娘说此事,那本书早几年前因为失火被烧掉了。”
梁欢皱眉:“残本也没有?”
“没有,都烧光了。”
梁欢若有所思哦了声,站了会对这明显不安的鲁道士笑道:“打扰道长了。”
她离开鲁道士的住处,回到披香殿那,宋承抱着安哥儿含笑看她:“回宫吧。”
上清宫一行,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连那本书都被烧了,梁欢有些没了主意,不知道青叶还会不会回到京师。
应该会的,他话还没有说完。
天气越加暖和,庭院里萱草到人腰间,修长的绿叶丛生,花梗抽出再过些日子院墙下会就开出无数的花来。
直棂窗洞开,梁欢挽着袖子给宋承研墨,伺候宋承画画,他画的一幅应景的春日图,杏花桃花争艳,树下立着一位梳着双髻的翠衣少女,梁欢心中有心事还不曾留意,待她回神看清画中的脸,不由愕然。
这画的是她?
宋承搁下笔,看看梁欢再看看画中人:“还是欠缺几分味道。”
梁欢也细看,画中的她十三四岁豆蔻年华,圆圆的面庞带着天真无邪。
她掩唇笑:“这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宋承深深看她:“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记得。”
梁欢心中有些感动,一时间对着自己偷偷去找青叶的事感到愧疚。
宋承从多宝架上抽出一沓桃花纸:“我教你画画。”
梁欢嗯了声,卷高袖子拈笔蘸墨。
宋承忽地道:“青叶离开相州了。”
一大团墨汁滴在雪白细腻的宣纸上,梁欢一怔,回眸看他。
“但我不知道他离开相州去了哪里。”
宋承笑笑解释了这件事。
梁欢盯着他半晌,皱着眉移开目光,视线落在那团晕开的墨迹上。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说?”
他盯着她的眼:“我以为你会告诉我。”
“可我之前求你去找宋承,你并没有答应。”
他笑笑,云淡风轻。
“我为什么要去找情敌?”
梁欢辩道:“他不是情敌,他是…是……”
“是我的前世?”
宋承眼中闪过一丝讥嘲:“确实是个好理由,阿欢,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心悦我。”
梁欢看着他,抿了抿唇:“你我已经是夫妻,这些话说不说有意义吗?”
“有!因为你从来也没有说过!”
梁欢盯着宋承,他亦是目光灼灼瞪着自己。
她移开目光,低声道:“陛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