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张氏给他端热茶,梁二爷吃了热茶,嘿嘿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卷字画来
“我今日在宫里遇到康王,这孩子真是好,还记得上次说徐大家的字画,上次他在我这拿一了幅走了,今日就赠了我一幅鸟雀跃梅图”
梁二爷徐徐展开画卷,先是摊在桌上欣赏一阵,跟着想还是挂到书房里去,梁欢甩着脚坐在椅子里吃金果子,对她爹这样的反应很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幅字画,她爹就高兴成这样
梁二爷卷起字画先放着,等回头再挂到书房去
梁霄散学回来,顶着满头的雪花,见了张氏脆生生喊了母亲,又喊父亲,梁二爷今日得了新字画,心情好,也没心思去考问梁霄的文章,反而是让梁霄跟着他一起欣赏宋承送给他的这幅鸟雀登梅图
梁霄不懂,看了半晌指着那鸟说:“这鸟胖乎乎的,还挺有趣”
儿子太小,不能欣赏画中意境,梁二爷就招呼梁欢看,他觉得三个孩子中梁欢最聪明,也最像他
梁欢走了过去,她穿着出锋的狐皮袄子,毛茸茸的一圈衬的她脸粉团似的,梁欢歪着脑袋看着画,黑白分明大眼睛瞧着那画,在肚子里叹气,有什么可看的,前世的时候,她看的够够的了,这幅画是宋承费的好大功夫得来的,前世也是送给了她爹,今生又送给了她爹
至于这话中的意境么,宋承跟她讲过
梁欢指着梅枝上的鸟:“这只绣眼画眉,爹爹,它的眼睛往上看以示清高不屑,这画画的人心中必然不得志,这画中的鸟就是画家本人的写意”
梁二爷立马道:“梁欢就是像我,我也瞧着这幅画是这个意思”
张氏转过身暗暗撇嘴,吩咐仆妇准备晚饭,一家人吃完上了床,梁欢临睡前趴在窗户上听着噗噗的落雪声,这样子下去,明天一定天地雪白,可以玩雪!
到了第二天,雪确实是下的厚厚的,漫天漫地冰雪琉璃世界,看门的艾癞子早起开门,仆妇拿了扫把清扫大门外积雪,却听见门口石狮下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
扫雪的婆子还以为小猫在叫,走去一看,一个婴孩裹在花布襁褓里放在狮子肚子下面,冻得小脸发紫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在郡公府门口了?
艾癞子忙进去喊人,不多时管家梁宽出来,就见那孩子冻的小脸青紫,闭着眼睛哭的跟小猫似的,再晚点怕是要冻死
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孩子,但总归是一条人命,梁宽先将孩子抱了进去,梁老太太得了消息,说门口丢了个孩子,就让抱来给她瞧,这一瞧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这孩子是个男孩,瞧着是刚出生的样子,肚脐眼上的脐带根还没掉干净,襁褓里塞了张纸
纸上说这孩子的娘是勾栏的妓子,跟梁二爷一夜尽欢有了这孩子,别的不求,就求梁二爷认了这孩子
就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