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差,他知道的机密应该也不比你少,可他没有你这身硬骨头,也没有你这么紧的牙关我想知道的事,问他比问你更省力,不是吗?”
萧芜话刚说完,就如愿以偿
乌雀终于开口了:“他杀死容圣女以后就会立即离开橡城你能做的只不过是给容圣女收尸”
萧芜不假思索,用摇头表示他的不赞同
“如果你们两个人调换位置,哦,不对,如果他和你一样聪明,你们根本不会陷入眼下的困境你们早就得手,现在已经逃之夭夭了,不是吗?”他口气笃定,“你的同伙没有你的果断,等他想出一个他认为完美的办法,他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没有用处了”
乌雀哑口无言萧芜所说的,正是她最担心的情形
老天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故意要和她作对
萧芜突然得到付老二带来的好消息
他感激老天的眷顾在他瞌睡时给他送来了枕头
“徐执事做事有条有理,真的是半点也不出乎意料他带着圣女的随从来了,说他想要见我你说,我能拒绝他吗?”萧芜面带微笑,毫不掩饰他的欣喜
乌雀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沉默许久,才问出一句话
“你想知道什么?”
萧芜稍微有些迫不及待
“很简单,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如何潜入容州?”他顿了顿,提醒说,“不过,你回答的时候要小心些,容州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你说错一个地点,或者一个人名,我就只能把回答问题的唯一机会留给徐执事了你只需要照实说出来,不用多想”
乌雀深吸一口气,浑身各处的疼痛引起的战栗像潮水一样拍击着她的脑子
“我说了,你会信么?”
“你说你的,信不信是我的事”萧芜此时已经不剩多少耐心
除了容溪的下落,他还挂心着他交代付老板去办的事这几件事虽然没有轻与重之分,却有急与缓之分
乌雀转动眼珠,不去看萧芜,只是逐一说出萧芜想知道的名字:“桐县,李驮子……”
萧芜听得仔细,记得认真,面上没有多少喜悦或愤恨
说到最后,乌雀用两个名字作为收尾
“橡城,红蔷”
萧芜眉头一皱
“我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也知道我的同伙做事疏漏,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他只会用他的小聪明来糊弄你你逼问他,什么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还不如把你的力气花在追查我给你的这些名字上比如说,近在眼前的红蔷”乌雀本想将祸水东引,却在无意间触动了一个阴谋
萧芜不相信红蔷会勾结乌雀因为,他正是从红蔷口中得来的线索,不费多少力气就抓住了乌雀,只差一步就能将乌雀的同伙一网打尽
而且,等到他抓住叛徒,他就能确定红蔷不足为虑
因此,他断定乌雀是为了挑拨而污蔑
“原来红蔷也是你们的人难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