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弟,阿兰和我说了,你跟随你少东家来离岛,**熟识的门路,吃了不少亏呀”
沈平知道鲍兰的性子,也**计较她的多嘴
他的**只是针对辜焕
“也不算什么大事,我们少东家早就忘了这点不愉快、游山玩水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辜焕脸上的虬须抖了一下
他转过头对鲍兰说:“你想进慕玉山庄,倒也不难少庄主为我们兄弟准备了一个院子,以后,我在山庄里也有个落脚的地方等我哪天不当值,就能带你进去逛园子了”
“真的吗?太好了!辜大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鲍兰拉着辜焕的手,几乎坐不住了
听到这里,沈平才有了一个猜测鲍兰和那人今日相聚并不只是为了叙旧情
不知何故,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慕玉山庄是什么地方,外人哪能随意进出?”他笃定,这又是辜焕在说大话
鲍兰竟主动替辜焕分辩
“换作是别人,自然不能随意进出,但辜大哥不一样从明日起,他就是少庄主的贴身护卫了”
这话根本无法作假
沈平眉头一皱
“要是我也能得到少庄主的青眼,我爹哪里还敢骂我?”鲍兰嘟嘟囔囔
“有我替你撑腰,你还怕什么?”
鲍兰得到辜焕的保证,喜笑颜开
沈平的心又提了起来
“沈兄弟,你若整日无事可做,也可以随我进山庄走走,碰碰运气”
辜焕身形高大,手臂也生得长
他将手搭在沈平肩头:“古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你那少东家若只顾自己游山玩水,你何苦在他身上空耗了青春?”
沈平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他一言不发站起身来,拂袖而去,连鲍兰的呼唤都不理会
慕玉山庄清清静静,外头的闲言碎语不曾打扰了少庄主的骑射功课
要在几日之间取得很大的长进,谈何容易
田恕因为练习箭术时双手不听使唤,急得抓破了脸
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田大管家肯将俞十一留在他身边
俞十一也拿起了弓
她的力气比田恕小,准头倒胜过田恕许多
此时此刻,岳先生破天荒让二人停下来稍作休息,并让俞十一去处理她左手食指上被新弓磨破的伤口
相比于田恕,她仿佛才是岳先生真正的学生
田恕低着头不言语他脖子上的晒伤被汗水一激,发出热辣辣的疼
“岳先生眼神真好,我的手才颤了一下,就被他发现了”俞十一说道
田恕**接她的话头,只说:“我老是射不准......”
“我也**多好我大哥说,不要拿箭头尖尖对准靶子,要拿整枝箭对准你知道,我大哥的箭术可好了!刚才我就是照着他的话去做的”
正说着,俞十一抬眼瞧见田大管家的身影,当即噤了声
“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田大管家的声音带着阴沉的味道,令俞十一脊背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