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十一觉得渴了,便将手里的龙井茶一饮而尽
“你刚才提到,俞舟堂有一个大管家,他也是田夫人收养的孤儿?”王妧问
俞十一摆手说:“不是大管家是夫人身边的老仆人了,年纪大约有三十出头我们这些小的,最年长的是我大哥,还不到二十呢”
王妧点点头,一切如她所猜想的
俞十一并没有停下话头,反而越说越起兴:“我大哥最厉害了,他刚入西二营没多久就闯出了名声,是新兵里的神箭手,百步穿杨你一定想不到,那天晚上你在屏岭遇到的哨卒,就是我大哥呀!”
惊喜的表情在俞十一脸上持续了一会,蓦地,她又垮了脸
她在俞溢面前说了王妧不少坏话,这事可不能说溜嘴了
抬眼见到王妧恍然大悟的样子,俞十一忙把话岔开
“所以说,西二营里有我们俞舟堂的人,但我们势单力薄,做的都是一些细微的差使在这宿所里,有一个人和我们夫人关系匪浅,他人在后厨做事,一定有办法帮我们把信送出去”她很满意自己终于绕回了正题
王妧却不明白,为什么俞十一会含糊了那人与田夫人的关系她好奇心起,决定追问下去
果然,俞十一是故意不说清楚的
“这……牵涉到一些隐秘,我不敢多嘴反正,这事是公开的秘密,你若有心,将来自然会知道”
王妧听说,越发好奇,但也不好再逼迫俞十一了她压下刨根问底的念头,闭上眼睛静静地思索
俞十一在她身旁催促她写信,王妧却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俞十一不要出声
“我改变主意了”
片刻过后,王妧突然开口,倒让俞十一吓了一跳
小碟盛着的点心被俞十一用完了,空空地摆放在王妧面前王妧将它拿在手中把玩,嘴上说道:“既然那人值得信任,那就不必动笔写信了改成送口信,才没有后顾之忧”
话音刚落,王妧将手里的点心碟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青瓷乍破,落地有声
门外霎时有了响动
窃听者脚步凌乱,慌不择路了而楼下看守的兵士则步伐齐整,迅速向楼上涌来
王妧没有任何出门察看的想法,她不过是不想被人暗中监视,把人吓跑也就罢了
谁知,事实没有如她所愿
紧闭的房门被人撞开,门外跌跌撞撞闯进来一个与俞十一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的脚上、手上都缠了纱布,神色凄惶而决然
王妧站起身,紧紧地盯着他
“姐姐,救我”他挪步上前,试图抓住王妧的手,可惜没有成功
王妧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说什么?”王妧咬牙,刚说出一句话,然而俞十一已经比她快一步做出决定
俞十一举目四望,只有隔间的一只衣柜能够将人藏起来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衣柜门后,俞十一顺手关上房门,而看守的兵士也在这时赶到了
闻风而来的人是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