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坏了镇察司的名头”
周充听后却只感到头疼
“见了赵玄,我自然有办法拿住他的七寸问题是,见到他之前,我们还得过了赤猊军这一关”
林启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大人放心,属下拼死也会保护好大人”
周充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
正在这时,路旁的小山坡上突然跳出一伙拦路之人
为首一个身材健硕青年男子向周充一拱手,面上一股刚毅之色:“请阁下交出随身兵器,方可进园”
林启听了,心中不忿,便抬高下巴,不屑一顾
谁知周充竟欣然接受,从容解下腰间的佩刀
拦路人中走出来一个女子,步伐矫健
她接过周充的佩刀,又转向林启
“既然主人家不愿与我们兵戎相见,我们作为客人也要知情识趣些”周充的话听似训诫,实为提醒
林启只得应了一声是,乖乖听从
那一行人借着地势和林木的遮掩,带走了周充二人的随身兵器,消失无踪
林启壮着胆子发问:“大人,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赤猊军中还有女人?”
有阵风吹过,卷起了地面的枯叶,送到周充脚下
周充低下身子,捡起一片枯叶,念出了一个名字
“魏知春”
林启仍有些疑惑,脱口又念了一遍:“魏婆婆?”
周充似乎没听到,没有理会,抬脚往丹荔园的入口走去
林启见周充已然陷入沉思,不敢打扰,只是静静跟上
二人无言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园子大门在望,周充才停了下来
“魏知春从前在宫禁行走,深受重用,后来因为一件小事被黜先皇自以为替他钟爱的儿子铺排停当,却没想到,世事如棋”
周充抬头望着园子门前的赤金大匾
匾上“丹荔园”三个大字,后跟着小字“星耀十一年书”,又有“御笔之宝”,乃先帝常用的闲章
那是周充见过无数次的印记
他对着那匾下拜,心潮翻涌,只是难与外人说道
然而,周遭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哈哈,指挥使大人行此大礼,本王见了很是欣慰,起来吧”赵玄的声音如同刀锋,割裂了台阶上与台阶下的谐和
受此羞辱,周充面上依旧沉稳他站起身,说:“王爷出门亲迎,实在是抬举下官了”
“本王对将死之人,都会以礼相待”赵玄冷冷说道在他身后,侍卫们的腰间已有刀光闪现
“上次受王爷如此礼遇的时候,下官还在想,这等福气是几世修来的,谁知竟是下官想岔了王爷多礼,是想以勤补拙”
周充话中暗带嘲讽,赵玄怎么会听不懂
“我既然敢来,王爷还怕请我进去喝一杯热茶吗?”可周充并不打算再和赵玄机锋相对,他今日来另有目的
赵玄被此话一噎,舌头打结,气闷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等你进得来这个门再说”
周充脸上浮出一个冷笑
林启却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