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留个口讯,让靖南王知道,我确实被你带往容州了”
容溪不解地皱起眉头,可是很快地,她的心眼里就只剩下欣喜这一种情绪了
王妧也在看着容溪
也是个被人捧在手心的明珠呢
容溪尽管看起来年纪并不比她小,但却让她想到了妹妹王娴
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被保护起来的天真
王妧当时没有告诉王娴,如果仅仅只是不喜欢媳妇江氏,老夫人还不至于对两个孙女冷眉冷眼
梗在老夫人心里的一根刺是,她的长子不念亲情,逼迫她的幼子叛出家门
从那个时候起,燕国公就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子了,而是害她母子骨肉分离的元凶
王妧暗自叹了口气对容溪,她根本不必小心翼翼
“即便我答应了你,你也该知道,你这么做一定会惹怒靖南王这件事的后果,你们鲎蝎部准备好承担了吗?”
王妧的话似威胁,似恫吓,容溪又懵懂了
“你都已经答应了再说这事急从权,等王爷派出赤猊军赶到容州,要处理的就是厌鬼的事了他还有空挑我的错吗?有错的也是他先不相信我”容溪说
王妧心中一动,又问:“这些,是你父亲教你的?”
如果是鲎蝎部的首领让女儿来做这件事,有些说不过去
容溪随着王妧的问话向门外瞥去,心情变得有些低落
“我爹病了”为了厌鬼的事忧心如焚而病倒
王妧若有所思地说:“如果这件事最后查出来只是虚惊一场呢?”
容溪瞪了她一眼,心里想到话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好多人亲眼看见,那柄长矛……”她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王妧接上她的话:“我见过,那天在演武场,我撞见你了”
容溪回想了一下,终究没有想起来
“无论如何,人证、物证俱在要真是虚惊一场,就好了……”容溪虽然紧绷着一张脸,精神却没有颓丧下去,气势仍不减
有趣
王妧仔细打量着容溪
这件事背后有没有人做了手脚?是暗楼还是镇察司?她很快就能知道了
也许,她还能借此促使靖南王下定决心
想到这里,王妧转身对莫行川吩咐道:“派个人去告诉靖南王,让端王来救我,如果他办不到,我也没有怨言”
莫行川应了一声是
可眼下的情形也太奇怪了
一开始针锋相对的双方怎么莫名其妙地握手言和了?
姑娘还打算帮对方的忙?不计得失?
他可是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人,那只在桌上乱爬的毒蝎子还在挑动着他的心神呢
王妧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她对容溪说:“把你的蝎子收好吧,我养了一只猫,很淘气的”
她话音一落,小白猫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一下子跃上桌面
爪子一扫,毒蝎子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它压在爪下
在几人的注目之中,小白猫慢悠悠地提起爪子,转身离开,留下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