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王的儿子,未上宗谱,甚至未能继承靖南王的姓氏三人默契地闭口不谈这件事,因为们心里清楚:靖南王妃无子,们之中无论哪一个获得靖南王的承认,也就等同于获得继承靖南王府的资格
陈舞腼腆地笑了笑
“大哥,二哥,从演武场过来,实在是渴极了,能不能让小弟先喝口水”
陈柘听了,将自己的茶杯递了过去陈舞站起来接了,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半热的茶水
范从渊觉察到一丝窘迫,可对方二人表现出来的“兄弟情深”,恰巧把这丝窘迫给压下了
陈舞解了渴,精神一振,开口问道:“大哥叫小弟来,所为何事?”
先聚头的二人明显没有把困扰们的问题解决,陈舞露出迫切而又困惑的神情
范从渊嗤道:“不就是春耕舞的事么!”不认为陈舞能帮得上什么,只要别给添麻烦就行了
另一边,陈柘已经对陈舞解释开来:“献舞的舞师里头有一个女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市井里传出流言,说那女子已被人杀死大哥头一次领了这么重要的差事,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哥也没法向王爷交代”陈柘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
陈舞也是面有难色,看向范从渊时,眼里的关切表明绝不会对大哥的难处袖手旁观
“大哥,有一计”像是突然之间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但却吞吞吐吐地不敢说出来
范从渊不知道陈舞又冒出了什么愚蠢的想法,虽然听听也无妨,但是,听完之后却不得不想些好话来搪塞,这就让十分厌烦了
“害得四弟……不想看到在们面前耀武扬威,明明,们才是王爷的亲儿子”陈舞哭丧着脸,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机灵如陈柘,马上由这话想到了陈舞尚未言明的计策
“大哥,干脆把这件事推到赵玄头上!劣迹斑斑,会干出这种事也不稀奇!”陈柘脱口而出
范从渊心中先是一喜,如此的难题总算有解了可又想起一事,不由得叹气说:“有一段时日没见到了,听说不在湖州,也不知道在哪儿寻快活去了无凭无据,要推脱也不难”
把眉头皱得紧紧的,摇着头连说了两次“没用”
“赵玄不是最讨厌人打探的行踪吗?大概连王爷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去哪里鬼混了单看养了一院的美貌婢女,就知道绝对做得出这种事!”陈柘有心说服范从渊,特地挑了赵玄身上最让们看不过眼的事情来说
范从渊终于长出一口气,这是放松、笃定的反应
“可是大哥……”
小弟陈舞的一声呼唤,让范从渊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要不是看对方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范从渊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
“说吧,可是什么?”
“是担心等将来事情查清楚了,如果真不是赵玄做的,该怎么办呢?王爷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