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这回来的是个粉裙女子,她一进来便表明了身份
“姑娘,奴婢桃枝,我家姑娘让我来服侍姑娘梳洗”
“桃枝”王妧念了一遍,“可否为我找一套干净衣裳?”她那天所穿的衣裙应该都被损坏了
桃枝笑着点点头,几步走到室中唯一的那只柜子前,从里头取出两套衣裳来
“瞧,我家姑娘早就准备好了”
王妧见衣裳颜色绮丽,和袁珠身上所穿的风格一致,便知道那是袁珠的她再次开口:“能否找一套清淡颜色的?就像我原来穿的那样?”
“老夫人说,姑娘原来穿的衣裳做工极佳,匆匆忙忙也找不出一套差不多的,我家姑娘就说她新裁的衣裳先拿两套出来改一改,没想……”桃枝说着,脸上委屈得似乎要哭出来了
王妧无奈地闭上眼,她的话竟然会被曲解成这样谁知桃枝见了,又喊叫起来
“不好了,姑娘!晕过去了!”
王妧连忙止住她:“没有,我没有晕过去”
“姑娘你怎么这样吓奴婢呀!”这下,桃枝真的哭了起来场面一时变得难以收拾
不消片刻,袁珠扶着一位面容沉静的年老妇人闻声赶来,王妧上前歉然一礼,说道:“都是我的不是,惹哭了桃枝姑娘”
王妧态度诚恳,从容不迫袁老夫人见了,便知道自己的推测没有出错
桃枝连忙止住哭泣,跪在袁老夫人面前,把前因后果以及方才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没想还是让姑娘受委屈了”
袁老夫人的头又疼了起来,真不愧是自己的孙女教出来的人,怎么就这么听风是雨呢?倒是眼前的这位姑娘,神态自若,并不急于替自己辩解
“桃枝,这位姑娘可曾说过一句怪罪你的话?”袁老夫人说话时带着尊长的威严,袁珠和桃枝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回,回老夫人,没有”桃枝战战兢兢地说道
“既然没有,你为何哭喊?”袁老夫人再问,桃枝却无话可答
“你回去,自己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袁老夫人当机立断,惩处了桃枝
袁珠着急了,开口替桃枝求情,却被袁老夫人瞪了一眼袁珠虽噤声不语,嘴上却还撅着
王妧意兴阑珊,她一向没什么耐心看戏
“本该我来求情老夫人,袁姑娘和桃枝姑娘如此关照我一个陌生人,实在令我感动,若桃枝姑娘再因我而受罚,教我于心何安?”
袁老夫人正色看向王妧,这样气度不凡,又聪慧乖觉的姑娘,到底有什么来头?
她摆摆手,让袁珠带着桃枝下去袁珠脸上一喜,拉起桃枝,跑了出去
室中剩下二人,分主客入了座
经过方才的闹剧,王妧也知道了,袁老夫人心明眼亮,不会像袁珠那样只听了三言两语就相信了她
王妧先报上了名姓,然后询问起那天夜里她被救起的情形
“你溺水昏迷,被珠儿发现了,是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