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初在忘忧堂中吴忧香曾经告诉她,半妖的脉韵只有人类的十分之一,便料想或许慧远身为半个医生,难以准确把握孙小树的病情,便提示道:“那孩子是个树妖,和我一样,我们的脉韵只有人类的十分之一,会不会发生些异变也难以察觉呢?”
毕竟,身为妖王犀渠的朋友,慧远定然不难接受两人的半妖身份
此前,余向笛已经在和慧远的交谈中将众人的身份交代得十分明确,慧远方丈果然对陈淑卿的话毫无惊异神色,只是认真地端详了陈淑卿一番,沉声道:“陈施主的意思老衲明白,可是老衲也可十分确信那孩子的身体没出现问题老衲也听子宇谈到,诸位一路上,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斗,所以不如回想回想,各位施主在旅行到此之前,有没有在某场战斗中,让那孩子的脑部受到伤害,或是受到妖力诅咒呢?”
“方丈大师,这话我来回答最合适”蒲子轩道,“我和小树已经认识一年了,这一年来,他经历过的战斗,我也都经历过,要说伤害或是妖力袭击,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比小树只多不少,可是,除了小树之外,我们再无第二人出现这种异状啊”
慧远方丈搓搓手,茫然道:“这就麻烦了,既是如此,老衲便真不知那孩子到底中什么邪了啊”
虽看不见众人表情,但余向笛已从他们话语中感觉出了浓浓的失望之情,想到当初是自己信誓旦旦要带着他们来少林寺,并口口声声说慧远方丈一定会替他们找到问题原因,此时事与愿违,顿觉有些尴尬,但又不忍心让朋友们白跑一趟,便努力提示道:“你们好好想想,再仔细想想,小树会不会还有哪段经历,你们并未参与?”
“我确实没有了”蒲子轩转而问祝元亮与苏三娘,“你们呢?”
祝元亮与苏三娘均表示否定
蒲子轩又问陈淑卿道:“小九,当初你和小树曾经与我们分开过,结伴前往兰若寺,那段经历,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淑卿仔细回想一番后摇头道:“我们在兰若寺中是待了几日,但并未发生战斗,后来,我们去回春营,与两名看守战斗过的人也是我,那段经历也绝对不会有问题”
“唉……”蒲子轩深感无力,一屁股坐回板凳上,喃喃道,“若找不到原因,便无从找到施救方法,小树,难道彻底没希望了吗……”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苏三娘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等一下,还有一段经历,是小树并未与我们共同经历的!”
众人顿时将目光汇聚到了苏三娘身上,只见其急促道:“流沙坪之战,你们还记得吗?小树和四大门派关押的妖怪一起奔来的路上,难道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蒲子轩沉默了片刻,并未想通个中原委,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