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姓人性》(三十三)
而娜娜除去爸妈在云南就是种花的,我们的货源离不开她之外
娜娜还是我们里面唯一一位考上高级插花师的,平日里偷闲我们要花娜娜就联系爸妈,可要到了节日各大花店都会打电话请她去帮忙因为高级插画师的名气在这里,这一束花插下来再难看也要三、四十的手工费收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天下来几十盆不会少走的时候人家叫娜娜还有一口一个老师常来老师走好,当然娜娜也是有天赋的至少难看的情况下你指不出缺点,卖那么贵还都能卖出去
而我负责看店,赚的最少基本没事干,和路过的小猫小狗打趣
时常被隔壁另一家花店的老板大叔打趣说我在偷鸡摸狗,鸡我没偷过但这狗就没少摸了
当然自己从来不养,因为狗狗要遛而猫猫的屎和尿,简直就是化学武器
因为是合伙所以都有分成,而我赚的是大家的零头大家每次卖剩下的花就堆在店里由我售卖,而我是唯一一个本科就负责做账和报税
要是有人来花鸟市场买花,来了我们店面就按心情卖给他
来的是个帅气的单身小哥哥是就半卖半送要个>
要是小哥哥是给女朋友送花的或者带着女朋友来的,十八一朵的玫瑰没有二十只以上我还不给卖
一切随心,到了晚上大家就聚在一起吃火锅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过年回家也就呆上一天见见爷爷奶奶就走
那年我二十五,盈盈姐姐也二十五
那年2018年,爸爸好几次电话里说自己吃不消了
公司一切的运营都已经完善,爸爸想退休了
但是没到退休年龄,可公司已经没有爸爸能干的事情了
爸爸想的很简单,先让我们回去
姐姐本来就在家,妈妈在爸爸的强求下也提交了辞职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妈妈也已经来到了湖北半个月了
妈妈家我们的老房子也留给了外公外婆,而外公外婆则租了出去收钱
全家都聚在了一起,就剩下一个我了
爸爸的说法很简单,如果我愿意从武汉回湖北就花钱给我开个花店并且每个月固定支出所有成本,不管赚和赔都是我的
但爸爸并不知道,我留下为的其实不全是花店还有我这些朋友,虽然我在这里每个月也就几千不稳定的赚头
这样下去靠自己应该是没办法买房买车的,但勉强生活应该不难
我拒绝了,爸爸妈妈的电话几乎一天好几个
响一声我就挂一次,他们估计是真的很闲电话几乎没怎么停过
娜娜看见以后以为我被什么男生骚扰了,只有我摇着脑袋表示都是小事
当然事情没那么简单,娜娜跟大家都说了状况
在猜疑下分成了两派在晚上来讨伐我
一派认为我谈恋爱了,但是男生很烦
一派认为我欠高利贷,对方一直在催
房间里中间是电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