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妹叶福星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进手术室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就是叶福星同学的二哥叶箫?”
天生丽质的陈蒹葭显然没想到叶福星口中的二哥竟仅有二十出头,而且一身地道庄稼人的打扮,不禁有些怀疑叶箫能否应对眼前的混乱局势
果然,陈蒹葭话音刚落,那七八名男男女女当即一窝蜂似的将叶箫团团围住
“叶福星的二哥是吧?叶福星那个小贱人把妹妹陈文雪的脸刮花了,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一个乡下来的竟然敢打老陈家的女儿,简直找死!要是不赔个百八十万,老子就让们一家活不下去!”
“连老娘的宝贝女儿都敢欺负,老娘杀了!”
伴着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一名矮胖如陀螺、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已经撒泼般冲上来要撕扯叶箫
“喂喂喂!陈文雪妈妈,们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明明是们家女儿带头群殴叶福星同学在先,学校的监控都拍下来了……”
陈蒹葭虽然个头娇小,身板瘦弱,可胆子却不小,说话间忙要护住被围攻的叶箫
但她话音未落,叶箫已经抢先一步一脚将张牙舞爪扑来的中年女人踢翻在地
冷眼横扫众人,叶箫沉声说:
“全都给老子闭嘴!谁妈要是敢打扰到妹妹手术,灭了!”
陈蒹葭已经明确表示叶福星被群殴在先,叶箫怎么可能客气?
“敢踢妈,老子废了!”
陈文雪的哥哥破口大骂,亮出早就准备好的钢棍就劈面砸向叶箫
陈家在仙桃小镇有权有势,根本就不怕在医院动粗的后果
“不听警告?”
叶箫勃然大怒,轻易夺过钢棍就狠狠砸在对方的脑袋上
“咔嚓——”
伴着头盖骨被敲碎发出的惊悚脆响,鲜血瞬间滑过陈文雪哥哥的额头
“啊……”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直挺挺地仰面摔倒在地,中年女人和其在场的亲戚们全都尖叫出声
甚至就连平时胆大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陈蒹葭也吓得头皮发麻
“草!”
叶箫毫不客气,痛痛快快骂了一句的同时再度挥舞钢棍砸在陈文雪哥哥的身上
紧接着又冷眼怒视众人,语气更加森冷:
“再说一遍,谁要是敢吵到妹妹手术,灭了!”
随着的话音落下,狭长的走廊顿时静若寒蝉,落针可闻
顿了顿,又举棍直指瑟瑟发抖、但却凶相毕露的中年女人,冷声质问:
“陈大海、陈文杰父子俩和们家是什么关系?”
提起陈大海和陈文杰,陈文雪的妈妈顿时又生出了一丝底气,咬牙切齿地威胁说:
“陈大海是家文雪和文涛的亲二伯,是老公的亲哥!
“这个乡巴佬敢打儿子,们陈家绝不会放过的……”
“呵”
叶箫不屑一笑,都不等中年女人把话说完,猛地一脚就将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陈文涛踢得满地打滚
动静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