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面色冷漠淡然极度的安静中,四周的空气仿佛胶凝在一起,透着越来越重的压迫,半晌后,刘彻忽地大笑起来:“罢了!如你所愿朕把府邸给你留着,待你认为匈奴已灭时,朕再赐给你”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刘彻退让了,霍去病赢了,可这算怎么一种胜利?胸口疼痛,眼睛酸胀,有泪,盈于睫但怎么能让他们透过我,看破霍去病呢?抬头望向天空,天角一弯昏黄的如钩残月,几颗微光星子,眼泪又一点点渗回眼睛中,心却仿若飞鸿,轻飘飘地飞出,刹那已是关山万重外,飞向那个我们曾经并肩驰骋的草原,当日即使后有追兵利箭,我们也是畅快的……
似乎从极远处传来一声轻叹,云姨幽幽道:“去病真的说到做到,不是你,谁都不会娶”
晚宴散后,云姨直送我到宫门口霍去病已经等在马车旁,隔着络绎不绝的人群和马车,两人凝视着彼此
我心中滚滚,泪意阑珊,今夕何夕,竟恍若隔世
云姨一言未发,静悄悄地转身离去
我收起心中诸般情绪,跳着向他挥挥手,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向他跑去,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直接扑到他怀中,抱着他的腰,悄声嚷道:“宫里的菜不好吃,我没有吃饱赶紧回家,再让厨子做点儿好吃的给我”
霍去病紧紧地搂住我,也笑起来,原本神情凝如黑夜,刹那又变回了往日的那个朝阳男儿:“我们这就回家”
身侧经过的官员,怕惹事的都不敢多看,撇过头匆匆离去,一众平日敢于议事的文官都露了不屑之色,只有金日面上虽没什么表情,眼中却全是笑意和温暖有人用似乎极低,却又偏偏让众人能听到的声音哼道:“大庭广众下,成何体统?”
霍去病脸色一冷,看向说话的人,那人立即畏惧地缩了缩身子,继而又一副绝对不会怕你的样子
我握着霍去病的手,笑向他皱了皱鼻子,也用让大家隐约可闻的声音道:“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疯狗,四处乱吠人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再去回咬畜生,姑且由得畜生去叫吧!我们也听个乐子”说着还故意做了个倾听的表情那人想开口,可一说话不是表明自己是逗我们乐的畜生吗?他悻悻地闭嘴瞪着我
霍去病笑着轻点了下我的额头,牵着我上车离去
我微挑了帘子,向外看了一眼,又赶紧放下帘子霍去病问道:“日已经认出你了?”
“他很谨慎,只看了我一会儿就走开了”
霍去病揽我靠在他肩头:“就冲他这份对你的爱护之心,我也该请他喝一杯酒“
他忽地看到我裙上的血迹,脸色一变,立即将我一直拳在袖子中的另一只手拽了出来:“你……这是……”他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笑了笑,想要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其实有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