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现出不同常人的冷静和坚韧,他很感兴趣,所以想要看看到底什么样的折磨能击溃我逼疯我…他不喜欢杀人,他只喜欢研究一个人的极限,如同强弓,在被拉断之前,到底能拉到什么程度……我令他满意,他对这斗智斗力的事儿感兴趣,他便派出更多的人陪着玩……至于那些性命,在他看来,不过草芥而已……如果我死了,哪有这么好玩的游戏可以玩?”
我只听得心底发冷,突然明白了贺兰秀川的想法:放一个敌人时刻窥伏身侧,才可以让自己更强!
好一个睥睨天下的贺兰秀川!
好一个坚忍冷酷的贺兰悠!
“何况,”贺兰悠微笑里有浓浓的寒意:“他也不舍得杀我,他还想从我手里,拿到一件东西”
我心中一动,一句“什么东西”便要脱口而出,然而我立即住口,随意探听别派机密是不合规矩的行为,何况,贺兰悠秘密这么多,在他自己愿意说之前,我不打算寻根究底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霍然抬头看向他:“贺兰悠,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燕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在和贺兰悠分别后才和父亲相认的,他没理由知道我的身份,除非……
贺兰悠笑得如同一朵明丽的花,然而那花蕊却是紧合的:“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怀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里流动的波光,良久,慢慢笑了笑:“善泳者溺于水,善战者死于兵,贺兰悠,玩火者多半会自焚己身,你,小心了”
他毫不在意的挥了挥袖:“就兴别人玩得兴起,我就不能掺和一脚?”
他漫不经心的神色里隐藏着跃动的阴烈之火,在这寂静的黯夜里幽幽生光,我转开眼,不想发出心底的叹息,更不想表露对他的担心,他与贺兰秀川,终究要不死不休,两人之间横亘着血色怨毒与无涯仇恨,任何人都无法消弭,既如此,他要做什么,我有什么权利拦着?
淡淡道:“你中了他什么禁制,需要用到九针激魂这样的伤元大法?”
贺兰悠说得很轻淡:“没什么,前不久,我阴掉了他的一个得力手下,做了些他不愿意看到的事,却也顺便中了他的圈套,经脉受损,若不是这样,当初在西宁卫我就亲自拦住你们了,哪用得着毕方他们”
我皱眉道:“既已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叔侄也很奇怪,都喜欢绕着弯子行事,他武功高绝,真想擒了我奇货可居作为朝廷人质,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贺兰悠笑笑,握拳于口,咳了几声才道:“因为你运气好,你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怔了怔,这些日子万里奔波,忧心师傅伤情,郁郁贺兰的行径,过得颇为浑浑噩噩,哪里在意过什么日子
看到贺兰悠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月,我不由自主的也跟着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