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也经历过,那时候心如死灰,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留恋但是现在,有人陪着,谌冰却感觉自己越来越软弱
萧致扶起谌冰的额头
少年眼底潮湿,鸦羽长睫微微垂着,唇却紧紧地抿在一起,带着骨子里微凉清冷的倔意
萧致搭着他肩膀,让谌冰重新落回怀里,脸埋着
感觉到浸透T恤的湿润,逐渐散开
萧致想了一会儿,话有点儿漫无目的,也不知道是给谁下的承诺
“谌冰,我从懂事起就喜欢你了,一直喜欢,一直喜欢”
“我一直想照顾你,你不要觉得自己生病了就怎么样,走不出低落的情绪身体的事情要你自己控制,外部的原因,比如我,你不用考虑会不会影响到我我特别喜欢你,我很喜欢照顾你的过程”
萧致从没给谌冰写过情书,一向话里来去,但每句话却像烙在纸页的纹路,像太阳烈酒,温暖热烈又醉人
“谌冰,是你让我感觉这个世界除了压抑、憎恨、得过且过,还有很多值得期待的美好,而这些,是我想和你一起继续感受下去的现在和你住这屋,能照顾你,我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
谌冰喉头压紧,唇瓣咬得生疼
萧致身上有股沉郁冷冽的的味道
他声音轻缓,附在耳侧,每一个字都深沉缱绻:“谌冰,不要为自己难过”
顿了顿,他低声说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谌冰醒来时,窗外的灯光微凉,透过银灰色薄纱的窗帘,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谌冰怔了一会儿,听到卧室外的动静
萧致半蹲在地上,正在喂两斤吃早饭,他逗狗时容易玩笑过分把狗惹毛,现在两斤就气得汪汪大叫,拼命想往谌冰这屋里钻
萧致的长腿横在路中央,勾着两斤又肥又短的小腿,不紧不慢,话里懒散:“你小爸爸还没睡醒,别烦他”
“……”
谌冰抿了一下唇,掀开被子起身
预感中腿部的疼痛不再复发,关节水肿消去,谌冰刚走了两步,被门外的萧致注意到动静
他过来:“醒了?”
谌冰过不去刚才那句“小爸爸”的坎儿,冷淡道:“不是醒,你看我像诈尸?”
“……”萧致好笑,“大清早这么大火气?”
谌冰伸手推他
没推动,被萧致拉着手腕搂怀里了萧致嗅了嗅他颈间,“好,有力气跟我吵架了”
谌冰去客厅抱狗
背后,萧致慢悠悠接了句:“不像昨晚,蔫了吧唧的就知道抱着哥哥哭”
“…………”
谌冰侧头,眉间微微皱起来,显得有些凝重
萧致笑了,岔开话题:“快去抱抱你儿子,它从昨晚就没碰过你,现在急得直摇尾巴”
谌冰沉默
没跟他计较,到卧室抱起了两斤
两斤还是比较喜欢他的,刚被搂怀里,立刻哼哼唧唧地亲谌冰的脸
涂了点儿口水,谌冰又把它放下:“算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