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两口大锅边更是积尸成堆饶是王顾看惯了牢房里的腌臜事,也被这尸山血海一样的场景吓的呕吐不止
还未擦净嘴角的王顾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单膝跪地一抱拳道:“属下来迟,几陷县尊于民乱之中,还请老爷治罪!”
“休得胡言,哪有民乱!”庞知县面色一紧,看到王顾和几个衙役哆哆嗦嗦地跪在面前才一撩官服道:“不过是一群外县流民乞丐流窜,如今已在本县感化之下自行离去了”
看着膝盖旁边的血迹,王顾等人也被县尊老爷“感化”了,连忙诺诺称是,连连叩首
这时在不远处的尸堆间突然蹦起一具“尸体”,那“尸体”不但一蹦老高,喊声也是中气十足
“兄弟们,快手老爷来了,严爷说过,出了事王老爷会护住咱们的!”
这几句话,有如生物电场,瞬间又激起了几具“活尸”,都是刚才跑得慢就地装死的凶徒
听到喊声过的王顾,赶忙回头,果是平日面熟的几个喇唬,正欲解释,却看得庞县令、常先生和站在他们身后陈良一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陈家的祭祖大典并没有因为这场杀戮而停止,反倒让黄梁都周边十里八村的乡民全都围了过来,直让送走了县尊众人的陈良感慨中国人爱看杀人的传统所言非虚黄家、梁家、萧家等都中名门大户的族长纷纷携了猪羊而来,号称是犒赏民壮,表情却极为恭顺陈家院落无比繁忙,不断向外搬运着尸首,客人又不断地涌入院中,沾血的鞋底蹭红了陈家的门槛,从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能感觉到陈家已经不同往日
是日夜里,喧嚣了一日的陈家终于归于平静,陈良在厢房中与去而复返的常师爷两个人相对而坐
“县尊托我带个话,此事便到此为止吧,这次的封赏是不会有了,但明年会给你们多拨些饷银”常先生见陈良要说话,伸手止住,接着说道:“严懋纶严家三公子也托我带话说,此事都是严府管家自作主张,他并不知晓,愿意以纹银三百两换两家把手言和”
“三百两,好大的手笔啊”陈良冷笑一声,“不知这三百两能在兰桂坊喝上几天的酒”
常师爷自然知道如今这三百两在陈良眼中已如九牛一毛的存在,只能换了付苦口婆心地口吻说道:“贤侄啊,严宦位列五品同知,朝中同年多有高官,这次可是看着处士公的面子才愿意罢手啊”
陈良暗笑不止,自己与广南阮主,安南郑王谈笑风生,现在却被大明的小小同知如此威胁,简直图样图森破“常先生,我们相交日久,你也帮我带几句话吧,以后这黄梁都的税找我交,黄梁都的役我找人服,那县尊要用的银子我会及时奉上,后院那几个没死的喇唬也会消失但是也请你告诉严懋纶,黄梁都的沙田七成是他家的,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