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侯爷起得如此早,是要去哪里吗?”
“嗯”秦邵陌将喝完的粥碗放下,“等下要陪老丈人与小舅子练手,还得等我家小夫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能一起用膳,先吃些东西,不然熬不住…”
“侯…爷真是辛苦了”
“还好”秦邵陌微微一笑,转而正色又说,“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需得你给我一个准话”
听闻有重要的事,桑正即刻放下粥碗,“侯爷请说”
牵线搭媒,秦邵陌还是头一次,想了又想,决定还是长话短说,“李静璇,与在阳城的仕途,你选哪一样?”
他这‘长话短说’说得实在精简,导致桑正听完像被砸蒙了神一般定了半宿
秦邵陌拧了拧,果然高估了这货的领悟能力,接着又将事情挑重点说了一遍
其实桑正早就明白得通通透透,也知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突然有机会让他带走李静璇这件事,让他懵了半天神
当然,他只敢想到是带李静璇出阳城,半点没敢深想是要他娶了她!
等到桑正总算明白了秦邵陌的意思,整个人像石头一般僵住了
急得秦邵陌多次看了看鱼肚白的天际,最后实在等不了桑正清醒过来,只留下一句,“你想好了告诉我”便头也不回地出了侯府去往统领府
……
几日后,秦邵陌带着如小苒去了郊外的马场,同行的还有塔塔尔丽与李静璇
塔塔尔丽能出宫是因如小苒在皇帝面前开了口,因塔塔尔丽作为两国友好之交的人质,她的安危不能有丝毫闪失,所以皇帝对此事犹豫了许久
最终想想这位被囚禁在宫中快一年了的夏国公主素来安分守己,又有秦邵陌在,应是不会出什么乱子,再加上如小苒接连两三天的死缠烂打,最后皇帝还是松了口
而李静璇纯粹是被两人撺掇着绑出宫的,好在她近日也不寻死了,能吃能睡,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刚到了马场,塔塔尔丽仿佛活过来一般,兴奋地挑了一匹骏马,又取来弓箭,翻身上马后便疾驰而奔去了隔壁的狩猎场,身后跟着一众秦邵陌安排的护卫
李静璇只管窝在奢华的马车内死也不出来,她不想见秦邵陌,更不想看到如小苒在她面前秀恩爱
此时,秦邵陌牵来一匹白马来到他家小丫头面前,“夫人,你可还认得它?”
如小苒眨了眨眸,未待她伸手摸向白马,那马儿却径自朝她身前靠近,撒娇似地发出‘嗤嗤’两声
“这是!这是九年前的那匹白马!”
如小苒想起了自己十岁时第一次来到马场的情形,秦邵陌当时生气地叫人牵走马时,她颇为不舍,只是后来再没来过马场,所以至今都不会骑马
她紧紧搂住马儿的脖子,那马儿又欢喜地‘嗤嗤’了两声
“这匹马叫白凫,自从九年前遇到你便不再认其他主人,五年前我买了它,本想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