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说到委屈处,有的受害者还哭了起来。
……
等人都散去了。
眼见着温绍年与摄像师胡哥要离开,我才喊住了他们。
“这都大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温绍年与胡哥对视了一眼,都同意了。
现在我和温绍年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爱恨别离。
现在别管我们的内心之中是怎么想的。
但在表面上,我们已经可以很自然地相处了。
最起码落在外人的眼中,根本看不出我们之前还有那么深的渊源。
……
馄饨馆里面。
我们三个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放上香菜,滴上醋,再撒上胡椒粉。
那是呛鼻的香。
我们三个人都是“吸溜”、“吸溜”的吃。
吃出了一头脸的汗。
舒坦。
肚子里有了底。
我们这才开始慢慢谈了起来。
“那个广告部的丁主任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的威风?”我问。
虽然后来那个丁主任听了温绍年的背景后,态度变了。
但我还是觉得很生气。
觉得那个人很不顺眼。
居然当众那么辱骂我喜欢的男人。
我乔欢喜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岂不是辜负了我“很毒”的名号?
“恩,能不威风么?首先广告部,那是台里面最有钱的部门,油水可比我们这些苦哈哈做节目的多多了。其次,丁主任是谁啊?邱副台长的妹夫!特别是现在邓台长要退休了,都说邱副台长要当台长了,那丁主任在台里面就更是如鱼得水了,没人敢惹。小温,今天也就是你,我把你的家世背景告诉了丁主任,他有所忌惮,这才没有把事情闹大。今天要不是你,哪怕就是咱们频道的黄总监来,这节目也拍不了了,就不要提咱们《民生新闻》的许制片了,在人家面前根本就说不上话。”
温绍年叹了一口气。
“之前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到我们台的广告,难道都是这种产品么?就没有资格审查么?这不是明摆着坑消费者么。我们可是省台,是省里面的门面啊,可不是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
胡哥喝了一口茶,笑道:“小温啊,你这话说的,一听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太天真了啊。别说省台了,就是更大的台,不还是谁给的钱多就听谁的?哪有什么审查?就说咱们台吧,什么卖假表的,劣质电器的,那是排着队的往里面进啊。其实这夸大的美容广告还不是最坑人的,最坑人的就是那些卖假药的,卖保健品的。请来一帮观众当托,弄来几个假专家穿上白大褂,打着健康讲座的名义,其实都是忽悠人的。偏偏很多老年人还真就信这一套,几块钱成本的保健品,一套卖几千块钱还供不应求呢……我刚参加工作那时候,就在广告部里面当过摄像,